��哪首是你作的?”
“顾修、侯怀瑾,于兼,尔等三人是否也有份?”
在江修简看来,无题情诗是林诗韵写的,另外三首则是顾修、侯怀瑾、于兼三个知名才子作的。
听到这话,林诗韵脸色微红摇头道:“我没有作诗。”
另外被江修简点名的三人也连忙摇头,他们不敢在公开场合冒领他人诗作。
方秉文抚着长须笑着道:“江兄,这下你可是看走眼了,此三首半诗,皆是燕世子所作。”
林诗韵提前告知了方秉文此事,刚刚方秉文也是一副看乐子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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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秉文的话瞬间就让现场气氛安静了下来。
那些不知情的士子在此刻都有些难以相信。
这三首半诗居然是燕世子作的。
怪不得他敢说平平无奇。
别人都不可以这样说,会被认为没有才华,但偏偏本人可以,那就是自谦。
有些一直认为章衡还是纨绔的士子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
毕竟章衡此前的名声太糟糕了。
就这样的纨绔,怎么可能作出这种经天纬地的诗才呢?
但,偏偏证实他身份的是方秉文。
按照方秉文的地位,他必然是得到了多方证明才敢这么说。
江修简在座位上也抿了一口茶,他此时看着章衡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
之前他只是觉得这个燕世子比传闻中有才,但现在,他觉得自己该重新定义下对章衡的看法了。
难道此前多年,这个燕王世子都在藏拙?
江修简天天跟皇家打交道,很清楚皇家的残酷。
如果这燕世子真有这隐忍能力,那以后他对燕王府还得再高看一眼。
士子们纷纷讨论了起来,这才跟当晚去过黄鹤楼的才子们反复确认了这个事实。
最终,一部分人接受了这件事,但也有一部分不接受啊。
章渊跟章衡从小一起在皇宫上课,他太清楚章衡什么德性了。
天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捣蛋,功课门门倒数。
“怎么会是他?”
“他绝对是抄”
章渊暗道,他明显情绪有些失控了:“衡哥,我有一个疑惑,想要当面请教你。”
众人注意力集中过去,那些不接受章衡如今变成才子的人瞬间就找到了主心骨。
章衡点头道:“说,渊弟。”
章渊问道:“那首《望岳》,写的是泰山。敢问衡哥,可曾亲临泰山?”
章衡摇头:“不曾。”
“哼!”
“果然。”
章渊不依不饶:“衡哥既不曾登泰山,何以能写出齐鲁青未了,阴阳割昏晓这等贴切至极之景?又何以能写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等身临其境之感?这不得不令人怀疑,此诗乃他人代作,衡哥不过窃名而已。”
这话非常尖锐,在场不少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望向章衡。
顾修跟侯怀瑾更是嘴角上扬,显然乐于看到这一幕。
方秉文跟江修简也看着章衡,想看他如何应对,这种质问非常合理。
林诗韵刚想要说些什么,章衡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眼神,林诗韵撇撇嘴,就没说了。
章衡笑道:“回答渊弟这个问题前,本世子有三问想问你。”
章渊自信道:“你问!”
“第一问,屈原作《离骚》,吟泽畔之时,可曾真正看到郢都残破?”
章渊:“这……”
“第二问,司马迁写《史记》,足迹是否遍及天下,可他曾亲历蜀道、岭南诸地?他笔下的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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