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是。”
乾帝挥了挥手。
等郑同离开,乾帝咬着牙摔了下砚台。
老大、老二、老六。
究竟是谁?
无论是谁。
你们可别犯傻。
无论怎么明里暗里如何争斗,乾帝将血脉亲情看得很重,他决不允许骨肉相残的事情出现。
“朕是不是应该更重视老四家那个孩子了?”
乾帝正在说着的时候,刘喜又拿着一个密报过来了。
刘喜说道:“如今外头有不少学子在传,科举不公,世子爷买题,已经有不少学子赶去燕王府谩骂了。”
乾帝冷笑道:“他们可真厉害,这么容不下老四起势吗?”
.......
次日,天色还没亮。
燕王府带着一些凝重的气氛。
房间里,章衡早早起来了。
章衡的精力非常充沛,无论多晚睡,第二天总能神采奕奕。
“今天就要殿试了。”章衡嘟囔道。
穿回来这段时间,他还没见过那位乾帝,想必今天就会见到了。
这个时候,赵大快速过来汇报道:“世子,绣衣卫指挥使郑同带队在门外候着,说要护送您进宫。”
郑同?
看来他昨天有意透露给绣衣卫的消息,今天就起到了作用。
章衡也在测试乾帝如今对他的态度。
弄了一个月的名望,这个皇祖父总该对他好奇了点吧。
“行,你先去招呼下他,待会我就出来。”
绣衣卫指挥使,这人可以打好交道。
不一会,章衡就出来了。
外面有不少骂声。
“这家伙终于出来了。”
“科举不公!!”
“我等寒窗苦读十来年,凭什么让这人做了榜首。”
“若非科举舞弊,我等必高中。”
“燕王府权势巨大,连榜首都能定做,朝廷天理何在?”
“章衡,你有本事跟我等对质!!”
一道道骂声在两边骂着。
一队绣衣卫的玄色飞鱼服跟王府护卫将这些人隔开了。
为首者约四十出头,面白无须,腰悬绣春刀,正是绣衣卫指挥使郑同。
“放肆,今日殿试之日,谁敢闹事!”
郑同吼叫之后,这些学子们明显声音小了些。
这些人虽然群情激昂,倒也不敢真正动手。
郑同想着章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应该会惧怕一些。
但他转头看向章衡,章衡的表情却非常淡定。
没有愤怒、没有羞愧,甚至连一丝惊慌失措都没有。
听到这些骂声,仿佛就像是风声一般。
郑同倒是有些欣赏这沉稳了,这种沉稳不是装出来的。
郑同迅速抱拳道:“臣郑同,见过燕世子,请速上马车。”
章衡笑着回礼,又往那队绣衣卫扫了一眼:“今日怎么惊动郑大人亲自来了?”
郑同神色不变:“殿试在即,城中怕有些不长眼的人,臣奉陛下口谕,护送世子入宫。”
“有劳了。”章衡没有多问。
他今日穿了世子朝服,玉冠束发。
赵大、赵二各带三十名护卫跟在身侧,加上绣衣卫,共约八十人。
张伯则换了一身干净车夫衣裳,不声不响地坐到了车辕上。
车队缓缓启动,叫骂声减少了。
马车很稳。
章衡偶尔会挑帘往外看。
街道两旁,每隔数十步便有绣衣卫和顺天府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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