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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问眼皮都没抬,继续喝汤。这女人指使他指使习惯了是吧,真把他当干杂活的下属了。
沈莹见他不搭理自己,兴冲冲的劲头被泼了冷水。
她抿了抿嘴,直接伸手,一把抓向虚问端着碗的那只手的袖腕。
她其实做好了被虚问反手一巴掌抽飞的准备。
毕竟这疯子有严重的后遗症。
但她的手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他的手。
虚问的动作顿住了。
狭长的眸子里闪过痛苦之色。
但他端着碗的手极稳,连一滴汤都没有洒出来。
沈莹愣住了。
她睁大眼睛,试探性地又用手指捏了捏他的手心。
虚问薄唇紧抿。
“你不难受了吗?”沈莹诧异地问。
难道活死蛊的后遗症被治好了?
“知道我难受,还不放开。”虚问咬牙切齿。
沈莹的手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看来没好,那是这疯子在强忍,图什么?
沈莹假装没发现他的异常,将几颗水晶砂放在虚问手心里:“切割成小娃娃能用的尺寸,要能严丝合缝嵌进眉心和心口,你刀工好,帮我一下。”
虚问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
“多大?”他随手放下陶碗,从靴筒里拔出一柄短刀。
沈莹立刻将膝盖上的五个娃娃摊开,指了指娃娃眉心预留的小坑:“就这么大。”
虚问瞥了一眼,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真丑。”他毫不客气地诋毁。
沈莹不服气的回怼:“比你好看。”
虚问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瞎子吧。”
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上满是嘲讽,他用刀尖挑起一块水晶砂,“雕的什么玩意,小胳膊细腿。”
“你快点分割,别废话。”沈莹催促,顺手拿起那个‘喜’娃娃塞进他手里。
虚问拿着喜娃娃,大拇指在娃娃的笑脸上摩挲了两下。
就在他准备落刀切割水晶时。
“姐姐。”
曹忌端着一个木盆,脚步轻快地走了过来。
他眼底的乌青还在,但经过一路的休整,脸色红润了许多。
他在两人中间站定,隔断了虚问看向沈莹的视线。
“姐姐,王上叫你去主帐。”曹忌微微低头,丹凤眼里满是乖巧。
沈莹心里一凛。
今天是“守七”。
日子过得太快,她差点把这事忘了。
虚问捏着娃娃的手指微微一顿,刀尖悬在水晶砂上,语气随意:“去吧,明天我会把做好的给你。”
“谢了。”沈莹没拖泥带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走向主帐。
主帐内灯火通明。
献王已经脱去了厚重的熊皮王裘,只穿着一件玄色的丝质中衣,靠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卧榻上。
乌黑的长发未绾,如瀑布般散落在身侧。
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在暖黄的灯火下,透着一种病态而妖异的美感。
沈莹脸上一副温顺讨好的神情:“今日是守七,我记得”
献王伸出手:“过来”
献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沈莹跌在白狐皮上,还未起身,献王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
沈莹双手环住献王的脖颈,声音软糯:“王上……好冷,调一下嘛。”
献王的动作停了一下,看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和因为寒冷而泛红的眼尾。
片刻后。
一股热流从献王贴合的肌肤处传来。
沈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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