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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看着那两道背影走远，对面的林颜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姐夫，你这个女朋友，人其实挺好的。”
方旭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林颜单手撑着脸，目光望着远处正在排队的林仪和白萱儿，带着点不经意的语气：
“我看着都觉得有点可怜了。”
方旭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林颜收回目光，看了方旭一眼，嘴角弯着：
“她被你调教得太成功了，成功到已经失去自己了，你说什么她就会做什么，还总会担心你会觉得她做得不够好。”
她顿了一下，又看向远处白萱儿的身影：
“恐怕再过段时间，你让她为你杀个人，她可能也只会问你一句‘要用什么工具’吧？”
方旭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胡说些什么？”
林颜轻笑了一声：“我是不是胡说，姐夫你心里清楚。”
方旭没有接话，林颜也没有在意他的沉默继续道：
“其实也正常，你们之间太过悬殊了，她应该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吧，所以才会拼命讨好你，这样下去，她会把自己活成你的影子的。”
方旭瞟了她一眼，说：“你才多大？搞得好像自己好像已经人生经历丰富一样。”
林颜笑了笑，没有回应，目光依旧清亮。
“姐夫，我也能为你杀人的。”
她的语气平淡，像是在早餐时说“我吃了个包子”一样自然。
“但我不会像她那样，把自己整个人活成你的影子。”
看着面前撑着脸笑吟吟的林颜，方旭扯了扯嘴角看自己的手机，没有当真。
打饭的队伍不长，几分钟之后林仪和白萱儿端着餐盘走回来。
白萱儿在方旭身边坐下，将自己餐盘里的肉夹给方旭：
“你多吃一点。”
“你自己吃你的，我不缺肉。”方旭皱眉道。
“我吃不完，你是男生，要多吃一点。”
白萱儿说完，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大半都夹到了方旭餐盘里。
方旭看了她一眼，默默夹起肉，吃了几口。
这时候，另一双筷子伸进方旭的餐盘。
“表哥。”林颜语气带着一点狡黠。
“我想尝尝你这个菜。”
方旭微微一愣，林颜已经将他餐盘里的那块糖醋鱼夹到了她自己的餐盘里。
她分成了两半，将其中一半又很自然地放进旁边林仪的餐盘里。
“姐姐也吃。”
林仪看着碗里多出来的那块鱼，顿了顿，没有动筷子。
然后把那块鱼夹回了林颜餐盘里。
林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盘里被退回来的鱼，整个人停顿了一下。
方旭也顿了下但没有说话，白萱儿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她看了看林颜，又看了看林仪。
她发现这位“表姐”和“表妹”之间，此刻好像存在着一种异常的微妙气氛。
林颜沉默了两秒，又将自己餐盘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林仪的盘里。
“姐姐你吃这个。”
那块红烧肉没有被退回去，林仪也没有去夹那块肉，任由它安静地躺在盘里。
白萱儿朝林仪望去，林仪正低着头，安静地夹菜，没有看任何人。
但她垂着眼睫端坐在那里的样子，却让白萱儿莫名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像是笼罩在一层薄纱之后、距离她很远的东西一样。
她移开了视线，低头吃自己的饭。
饭桌上的四个人，没有人再说话。
方旭低头扒着饭，夹一块排骨放进碗里，又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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