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基础功法,都在里面,能用就拿,不用跟我客气。”
“多谢馆主,这些算我先借的,等月钱下来慢慢还。”
陆鸣摆了摆手:“还什么还,你如果能在那擂台上替咱们武馆赢下这一场,什么债都清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顾求仙索性拉下了脸皮,一本正经道:“馆主……我还有一件事想跟您开口。”
陆鸣抿了口茶道:“说。”
“那个……我想再借三百两银子。”
“噗——”
陆鸣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顾求仙:“多少?”
“……三百两。”顾求仙眼疾手快,立马向后退了一步,这才没有被茶水溅到,他嘿嘿一笑,给陆鸣重新倒了一杯茶。
陆鸣上下打量着他,疑惑道:“三百两?昨天你不是刚到手二百两,今天又来借三百两,你当我是开钱庄的啊。”
顾求仙干咳一声:“馆主,我这不也是没办法……”
“来,你跟我说说,你要这三百两打算干什么?”陆鸣双臂抱胸,好奇道。
顾求仙挠了挠头:“是……春风院的花魁,我打算替她赎身。”
陆鸣听到这话,又是一口茶喷了出来。
“等会儿,你先让我冷静冷静,我记得你不是刚把怡红院那个柳如烟给赎了?那事儿闹得整个青阳县都知道了,这才过去了一天吧?这又看上一个?呸,渣男。”
顾求仙连忙反驳:“馆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那苏姑娘不一样,她是被逼着接客逃了出来,我正好遇上了就……就先让她暂住在我那院子里。”
“暂住?”
陆鸣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暂住到要花三百两替人家赎身?”
顾求仙被这句话堵得一时语塞:“……那确实是暂住。”
陆鸣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然后正色道:“你们年轻人火气大、精力旺,这我能理解,但求仙,你得知道节制,咱们习武之人讲究精气神合一,如果被女色掏空了身子,再好的天赋那也是白搭。”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忆道:“你看我,年轻时候也是……咳咳,那什么,反正现在我已经对女色完全不上心了,一心只扑在武道上,练拳、喝茶、养身、健体,所以你看,我这才三十出头就突破到了暗劲武者。”
顾求仙配合着陆鸣,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他附和道:“馆主说得是。”
“所以啊,还是老话说得好,年轻人,要……”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女声从后面的小屋里传了出来,打断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陆郎~人家那盒口脂你放哪儿去了?”
紧接着门帘一掀,一个三十左右、风韵犹存的女人披着外衫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把梳子,正懒洋洋地挽着头发。
她看到顾求仙,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了一眼:“哟,这就是昨天你说的那位小天才?长得还挺俊的嘛。”
顾求仙还没来得及反应,里屋又传来一个声音:“老爷,你昨天说好给我买的那对银镯子呢?”
又一个女人掀帘走了出来,年纪约莫二十五六,眉眼弯弯。
“……哎呦,有客人在啊?陆郎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衣裳都没换好……”
在这个妇人后面又有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裳的女人走了出来。
就在顾求仙为此大为震惊之际,忽然,门帘又一次被掀开,露出一道缝隙,然后,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妇人探出半个脑袋,声音脆生生的:“陆郎,我肚兜找不着了,你昨晚扔哪儿……”
话还没说完,她这才反应过来院子里还有外人,嗖一下缩回了帘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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