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院老太太和前院门房的孙大爷是困难户,军管会有优惠政策,不收他们的钱,登记一下就行,他们电费都不用付。”
贾张氏一蹦两寸高,大声嚷嚷:“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不用给钱?我贾家也困难,把钱退给我,我家也要优惠政策,他们两个老不死的都有优惠政策,凭啥我家没有?”
咣当一声,从老太太门里砸出一拐棍来,砸在贾张氏的小腿上,疼得贾张氏嗷的一嗓子,老太太耷拉着脸出来了:“张小花,你刚才说什么?老太太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贾张氏的气势萎了九成,刚张嘴想说什么,却不妨后脖领一紧,被人一把拖走了,张荷花一只手提溜着贾张氏,嘴里和老太太道着歉:“老太太,您别和我婆婆一般见识,她这人说话不过脑子,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她回去。”
然后张荷花就这么拖着贾张氏绕过月亮门回了中院,贾张氏两只鞋子在月亮门的门槛上卡了一下,掉了下来,一脸漆黑的贾东旭跟在后面,把鞋子捡上,就这么看着张荷花拖着张牙舞爪的张小花进了家门,然后他也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这一幕可太滑稽了,连老太太都笑得合不拢嘴。
众人回到中院,三位大妈继续往前院统计,其他人却留在了中院,毕竟前院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这个院里最大的热闹就是贾家,吕清贤过来给刘海中和易中海递了根烟,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说道:“两位,能不能想办法在那棵槐树上装个钩子?”
刘海中性子急,张嘴便问:“什么钩子?”
吕清贤走到槐树底下,指着那根一人半高的粗壮横枝,说道:“就在这装个钩子,我那不是有个纱罩灯吗,等下次院里有个什么集体活动、开会什么的,我把灯拿过来往这一挂,嘿,这不就亮堂了吗。”
易中海看着那根树枝琢磨了一下,看着刘海中说:“这也不用什么钩子,老刘你们车间那些绑钢材的粗钢丝多吧?问车间里买个三五斤,往这树枝上一绞紧下面这么一弯,这不就一个钩子了吗?挂个灯还是妥妥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成,这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别管了。”
边上的阎埠贵看着吕清贤手上拿着烟盒光说话就是不发烟,心里有点不爽,张嘴就阴阳:“嘿,咱院里这三位大妈的家属觉悟也不低嘿。”
吕清贤的烟盒都还在手上呢,本来就想继续给大家发烟,听他这么一说,得,都他妈家属了,我还发鸡毛烟啊。
他看了阎埠贵一眼,把烟盒往口袋里一揣,转身就走。
旁边的杨老根,还有过堂耳房的方德才眼见着吕清贤过来发烟了,被闫埠贵这么一说,嘿,人家走了,这下可就不开心了。
方德才是粮油厂的仓管,两班倒的工作,原本就时间差不多,要上班了,见吕清贤走了,他也抬腿就走:“嘿,阎老师,您这张嘴可真不像是个当老师的。”
杨老根则是往易中海那边凑了凑,他在废品收购站上班,找点烂铁丝什么的,不要太轻松,对刘海中说:“刘师傅,不就是铁丝吗?您甭费心思了,赶明我带回来点,不花钱,您也不用到车间里折腾了,咱这普通群众的觉悟也得提高提高,不能光站在边上不办事,还尽说酸话扯后腿。”
易中海似笑非笑地看了眼阎埠贵,转身也回家了。
留下把脸胀得通红的阎埠贵。
轧钢厂的医务室又多了三个人,都是娘子军,一个女医生,俩护士,这下医务室就成了整个轧钢厂除了妇联之外男女比例最低的部门,厂里把总务科迁到了楼上,改成了后勤处,多出来的两间房子也都一间成了诊疗室,这样两间诊疗室小陈大夫和刚来的于大夫一人一间,剩下的那一间改成了药房,李兽医就充当了药剂师,原来的值班室外面半间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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