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上海最为知名的特产:城隍庙五香豆,打包裹的人也怕串了味,所以反反复复地包裹了很多层,很用心。
包裹没有署名,但吕清贤眼里却出现了那个干瘦的身形,叹了口气,把东西带回了家。
话说这时候的人,嗅觉应该是比后世的人要发达,秦淮茹就蒸了两条咸黄鱼,结果整个院的人都闻到了,不一会,许富贵和刘海中就厚着脸皮上门了,手上还各提着一瓶酒,再一会儿,易中海扶着老太太也来了,然后是何雨柱一家五口------胡小梅的妈在帮忙带孩子,离得最近的方德才反倒是来的最慢的。
吕清贤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十来口人盯着他,眼神里都充满了一种今天吃定你了的坚定,他只能苦笑了,回书房拿了一个纸包出来,实际上是从空间掏出来香港买的腊肠,拿到隔壁厨房了让秦淮茹蒸上,叫她多蒸两条咸黄鱼, 然后又装了一碟五香豆,招呼人先喝着,胡小梅雨水过去帮着秦淮茹揉面,主食就是面条了。
桌上有一碟花生米,一碟五香豆,还有一碟炸小鱼,这是秦父和阎埠贵合作的结果,秦父喜欢吃小鱼,中不溜秋的都给了阎埠贵,阎埠贵把小鱼给了他,几个人喝得很开心,连老太太都滋溜了两口,吕清贤心中却在叹气,这是最后的美好时光了,12 月,北京开始实行粮票配给制度,而到了明年下半年,票证时代正式开启,以后你就算拿着钱也买不到东西,再想大家聚在一起这么吃吃喝喝就不可能了,一顿饭能把一个家庭半个月的定量给造完喽,所以,珍惜最后的美好时光吧。
秦淮茹把蒸好的 4 条鱼上了桌,结果就闹笑话了,开始蒸的那两条是泡过的,稍微咸一点,但是也还能接受,后面放进去蒸的这两条,也就是洗了一下,齁的让人脑瓜疼,偏偏还咸香诱人,大家吐着槽,却不停筷,那盘广式腊肠,几筷子就捞没了,酒还没喝几口,桌上也就剩下半碟花生米了,众人哈哈一笑,那就干喝呗。
刘海中问起咸鱼的来历,何雨柱却是个懂行的,说道:“这种品相的咸鱼,海味店里我也没见过,以前在丰泽园的时候,我都没见过。”
吕清贤笑道:“之前一个病人到上海工作了,寄给我的,也不多,总共才 6 条,这一顿就造了 4 条,剩下的两条留着年夜饭,你们别打主意了。”
秦父若有所思:“后天我跑远点,钓几条大的回来,也做咸鱼。”
何雨柱摇摇头:“这是大黄鱼做的咸鱼,这鱼长在海里,咱们这边河里水库里可没有。”
易中海笑着说:“秦老哥,你不缺吃不缺穿,钓鱼就娱乐一下就行了,不要弄得太辛苦,我看你这礼拜天比上班还累,犯不上。”
秦父摆摆手:“没事,易师傅你不知道,上次我钓的那条二十几斤的草鱼,比我多拿两个月工资还过瘾,你不钓鱼,你不懂。”
刘海中好奇道:“后来就没钓过大的了吗?”
秦父脸一黑:“别提了,半斤以上都没碰到过了,老阎倒是手气不错,上次钓了个 6 斤多,让他给卖了。”
方德才问他:“那秦老哥您的钓鱼技术和阎老师比,谁更高明?”
秦父嘿嘿笑道:“这个嘛,我那条二十几斤的你们都见过吃过了,方师傅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的?”
许富贵笑眯眯地说:“秦老哥,这阎老师拿回院的鱼,从来没见过有多大的,大的他都卖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他钓过多大的。”
秦父:“能有多大?以前他就在城里这几个水泡子里钓,哪来的什么大鱼?每年都被公园管理处网好几次,就不可能有什么大鱼,阎老师能钓到大鱼,还都是我带他去的地方呢。”
吕清贤说:“爸,以后你一个人别跑那么远,最好就和阎老师一起,出点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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