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可把何雨柱给吓坏了,跑过去查看,许大茂额头上的血已经流了下来,何雨柱赶紧喊吕清贤过来。
吕清贤过来一看,许大茂已经撞晕了,检查了一下伤势,没有大碍,回家取了出诊箱,给许大茂头上破口消毒的时候,把许大茂给疼醒了,吕清贤面无表情:“别动,要缝三四针。”
何雨柱搓着手转来转去,时不时来一句:“大茂啊,我不是故意的……”
许大茂冷哼一声:“何雨柱,咱们不死不休……”
吕清贤看着他们吵嘴,就当没看见,缝好包扎完,说道:“好了,这几天伤口别碰水。”
吕清贤提着出诊箱离开,这边何雨柱感觉过意不去,决定请许大茂吃饭赔罪 ,许大茂摆摆手:“吃饭啊,过几天吧。”
何雨柱很热情:“别啊,大茂,就今天,等会我到我表哥那偷瓶好酒……”
许大茂还是拒绝:“不了不了,酒你先放着 ,过两天喝。”
何雨柱沉下脸:“大茂,怎么,爷们请你喝酒你还推三阻四的,我不配和你喝酒了吗?”
许大茂:“柱爷别误会,这两天我有大事办,这不怕吃了人家手软吗?您且先等等, 等我把这事办了,咱们再喝!”
何雨柱炸了:“许大茂!什么叫吃了人家手软?你是想办我?!”
许大茂:“柱爷,别激动嘛,咱俩什么交情?那是生死之交!我刚才都不快死了吗?我得还您啊,您放心,我一定还!”
何雨柱:“……”
何雨柱也没捞着好,回家被胡小梅揍了一顿,然后胡小梅拿了十几个鸡蛋给许大茂送过去,许大茂收下鸡蛋只是满嘴道谢,就是绝口不提原谅何雨柱的事。
何雨柱怂了,这些天就一直躲着许大茂 。
院子里刘光齐在上中专读书,阎解成和许大茂又上班了,刘光天这大半年来奋发图强,回院都是努力复习功课,生怕刘海中过来和他讲道理,所以一刻都不敢有懈怠,院子里的小屁孩们少了领头人物,到胡同里到处乱窜的兴趣都少了很多,院里的人都说这是刘海中的功劳。
吕清贤对现在的四合院非常满意,没有幺蛾子,没有鸡毛鸭血,平静而温馨。
星期天老秦和阎埠贵大清早就出门了,下午 4 点多才回来,鱼是一条也没看见,秦父的自行车后面装着两个人的渔具水桶啥的,闫埠贵的自行车后面绑了几大捆柴火,杨老根就问他们:“您二位这是钓鱼去了?”
秦父有点尴尬,嘿嘿笑着也不回答,阎埠贵脸皮厚,笑着说:“杨师傅,这不没钓上来吗 ?就捡了点柴火。”
杨老根:“嘿,您二位还真是贼不空手……”
秦父听到这话,推着自行车就进了吕清贤的小院,头也不回。
阎埠贵觉得有点被冒犯了,但还是笑着对杨老根说:“杨师傅,什么贼不空手?您这舌头跟租来似的,净瞎说。”
杨老根也觉得自己的话可能是过分了,尴尬地笑了笑,不再搭茬。
阎埠贵把柴火堆在了门廊里,按说这是妨碍不到人家的,但架不住有人眼红啊,院里的娘们就开始说闲话了,可杨瑞华哪里是个好惹的?几天时间就把院里的老娘们给呛了个遍,直到那一天,她碰上了她的一生宿敌,贾张氏。
贾张氏原本也不想搭理杨瑞华的,阎家的柴火放哪,跟她没关系,两家都不是一个院住的,她真不关心阎家的事,但是杨瑞华一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得意劲,那就招惹到她了,但她现在学聪明了,也不直接和杨瑞华怼,而是问旁边的二大妈:“二大妈,这房产证上房子是归私人的,那这抄手游廊是公家的吧?”
二大妈哪懂这个,她自己家的房子都是租的,犹犹豫豫的答不出来,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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