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寨子高台的头把交椅走去。
两名残存的土匪悍匪上前阻拦,还未开口呵斥,寒光一闪,大刀挥落,两声惨叫过后,阻拦之人应声倒地。余下有人想要扑上来,皆被他挥刀劈退。一张木椅,挡着他的去路,他抬手狠狠劈下,木椅四分五裂,木屑四散飞溅。周遭匪众吓得连连后退,无人再敢上前拦阻。
贺虎见赵崇岳这般目中无人的嚣张模样,怒火直冲头顶,按捺不住胸中戾气,厉声大吼:“你这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还不快从交椅上滚下来!小心你虎爷爷把你脑袋取下来当球踢!”
赵崇岳脸上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不慌不忙从怀中摸出香烟,慢悠悠点燃,指尖夹着烟卷深深猛吸一口,白雾自唇边缓缓吐出。
“你就是贺虎?”
“正是你爷爷!”贺虎昂首挺胸,满脸凶蛮。
话音未落,赵崇岳手腕猛地一翻,抄起桌案上一把锋利水果刀,手腕运力,寒光破空。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水果刀直直刺穿贺虎的一只耳朵,刀尖牢牢钉在后方木柱之上。
鲜血顺着贺虎的耳廓汹涌淌下。贺虎疼得当场蹦起老高,双手死死捂住流血的耳朵,痛呼嘶吼:“哎呦!我的耳朵!大哥!还不杀了他!他刺穿老子的耳朵!”
贺龙眼见亲弟受伤,怒不可遏,一把抄起腰间配枪,大步快步冲上前,枪口直直对准赵崇岳的胸口。旁边几名土匪连忙上前,架起痛呼不止的贺虎,匆匆带下去处理伤口。
赵崇岳坐在残破的座椅残骸之上,丝毫不见惧色,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寨厅之中。
“哈哈哈,方才有条疯狗太过聒噪,我便替你好好教训了一番。”
“你他娘的骂谁是疯狗!”贺龙额角青筋暴起,握枪的手微微发颤。
赵崇岳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狠狠瞪向贺龙,气场压迫扑面而来。
“贺兄弟,我敬你是条汉子,把枪放下,我们好好谈。”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贺龙牙关紧咬,枪口没有半分偏移。
“你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山寨大势已去,想要保全剩下弟兄的性命,这是你唯一的路。”赵崇岳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分量。
“是吗?”贺龙冷嗤一声,依旧不肯退让。
“报!”一名浑身狼狈的土匪,急匆匆从寨外奔入,一路冲到贺龙身侧,俯身压低声音急报,“大当家!我们派人去向潭大洪求援报信的弟兄,半路被官军截住了!消息根本送不出去!”
“什么?!”贺龙浑身一震,脸上那点硬气瞬间褪去大半,最后的指望彻底落空。
赵崇岳将他神色尽收眼底,胸有成竹,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贺龙兄弟,现在,可以坐下来谈了吗。”
贺龙沉默良久,五指缓缓收紧,终是缓缓垂下枪口,将枪械收了起来。他走到高台之下,原先属于贺虎的座位,重重落座。
“贺龙兄弟,实话和你说,原本我的计划是先礼后兵。奈何你这位兄弟太过蛮横吵闹,我也只能礼与兵一同行事。”赵崇岳指尖弹了弹烟灰,语气从容。
“赵团长,好计谋。”贺龙语气带着几分讥讽,又有几分无可奈何。
“不敢当。”赵崇岳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碾灭,“今日我带来三千大洋,本意便是收编老鹰寨。潭大洪许诺给你们的好处,我一分不少照样给,并且让你们吃上官家的饭。”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恳切。
“潭大洪养你们,不过是把你们当做一把刀,需要便拿出来用,不需要的时候,随时便可舍弃。你们落草于此,看似自由,实则朝不保夕,何来保障?若是愿意归入我的麾下,山寨会重新整顿改革。你们不再是任人利用的利刃,而是与我一同流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