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习武,日日风吹日晒,体魄极为康健,身形丰腴肥硕、骨架舒展,没有寻常女子的纤细柔弱。她肩宽腰实,手脚粗壮有力,浑身透着满满的气力与精气神,站在院中,稳稳当当,自带一股威慑气场。
她生得不算娇柔秀美,眉眼锋利凌厉,性子火爆执拗、古怪刚烈,待人从不温吞柔和,脾气出了名的又冲又硬,眼里容不得半分歹心、半分欺负。
此刻她正弯腰收拾白日采回的草药,动作利落干脆,力道十足。
院外脚步声渐近,动静清晰,白花瞬间直起身,眸光骤然一厉。
深山荒村,入夜从无外人到访。最近剿匪战事刚过,山中依旧有残余散匪流窜劫掠,时常进村骚扰百姓。
她抬眼望去,只见夜色里走来三个身形挺拔、气势凶悍的汉子,步履沉稳、自带杀伐之气,一看便知绝非普通路人、客商。
第一时间,白花心中警铃大作。
土匪!又来村里作乱!
她根本不等对方开口,性子火爆的她,遇事从来先动手、后说理。
“大黑!出来!”
白花一声清亮厉喝,嗓音干脆响亮,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院落角落的狗窝瞬间窜出一头体型壮硕的黑色土犬,身形比寻常家犬大上一圈,獠牙锋利,四肢矫健,凶狠无比,是白花常年驯养的护院大狗,看家护院、驱匪逐兽极为凶悍。
大黑得令,四肢蹬地,猛地冲出院子,獠牙外露,低吼咆哮,直朝着贺虎三人猛扑过来!
贺虎猝不及防,没想到还没开口求情,直接先被恶犬袭击。
他身经百战,反应极快,见状立刻侧身避让。身旁两名护卫也是久经沙场,迅速后撤半步,抬手就要驱赶猛犬。
可大黑凶悍异常,死死盯着贺虎,不停扑咬吠叫,凶狠逼人。
贺虎怕误伤家犬、激化矛盾、耽误求医大事,不敢出手伤狗,只能连连躲闪,一时间竟被一头土犬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白花见状,更是笃定——这伙人就是心虚的匪寇!若是正经来人,为何夜里偷偷摸摸进村、被恶犬一吓便连连躲闪?
她眉宇戾气暴涨,二话不说,随手拎起墙角立着的一把沉甸甸的锄头。
锄头木柄粗实,铁头厚重,常年干农活磨得锃亮,握在她粗壮有力的手中,稳稳当当,气势骇人。
“哪里来的山匪歹人!敢半夜闯我白家院子!”
白花跨步冲出院门,身姿敦实稳健,双手紧握锄头,眉眼凌厉,怒声呵斥,声音清亮泼辣,带着十足的火气。
“我南坝村早已不受匪患欺压!今日敢来我家门口作乱,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话音未落,她根本不给贺虎半句解释的机会,抬手抡起厚重锄头,带着风声,直接朝着贺虎身前地面狠狠砸落!
“嘭!”
青石地面溅起碎石尘土,力道十足,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这一锄头,绝非娇柔女子的花架子,实打实的常年劳作、习武练出的硬力气,若是砸在人身上,轻则骨裂,重则重伤残废。
贺虎活了几十年,打遍山林、厮杀无数,对阵过凶悍匪寇、持枪敌军,从未被一个乡下女子拿着锄头追着砸。
他连忙往后急退,连连摆手,高声解释:“姑娘住手!我们不是土匪!我们是官军!是来请白老先生出山救人的!绝非作乱!”
可白花脾气古怪火爆,最恨夜里闯院的陌生汉子,压根不听半句辩解。
在她眼里,深夜进山、形迹凶悍,全部都是心怀不轨的匪类。她自幼见多土匪劫掠乡民、欺压百姓,心中对这类人恨之入骨,一旦认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是土匪?深更半夜闯我深山院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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