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观望、试探、盘算。
宴席中段,马镇雄当众宣布整编封赏军令,敲定新军建制。
为规整西南边防、收拢散兵、统一兵权,特将赵崇岳麾下三师一团、共计五千嫡系人马,正式整编为西南独立第三师,直归少帅赵崇岳统辖调度,为绥安核心主力精锐。
随后论功行赏、逐一封职:贺龙沉稳善谋、攻坚有功,任命为三师一连连长;贺虎悍勇善战、冲锋无畏,任命为三师二连连长;牛二勾依旧留任赵崇岳身边,担任随身参谋,专司情报探查、军务谋划、随侍参赞。
一众有功士卒、基层校官尽数按功升迁、赏银赐物,全军军心大振、人人心悦诚服。
众人皆贺少帅治军公正、赏罚分明,唯有席间一人,面上恭顺,心底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暗藏满腹妒意与算计。
此人便是牛义守,牛二勾的亲兄长,军中挂名虚职的参谋长。
牛义守资历老、混迹官场多年,素来精于世故、擅长钻营,为人阴柔深沉、城府极深,惯会虚与委蛇、表面做人、暗中算计。他看着年少的赵崇岳骤然登顶高位,执掌兵权、受万众敬仰,心底早已极度失衡。
此刻他缓步上前,端着酒杯,脸上堆着诚恳感激的笑意,对着赵崇岳躬身行礼,言辞恳切:“恭喜少帅荣登高位、大捷凯旋!此番绥南大胜,我弟二勾追随少帅鞍前马后、奔走打探、屡立功劳,皆是少帅提携栽培、悉心任用。义守感念在心,多谢少帅不弃,带我弟弟建功立业、博取前程!”
这番话听似感恩戴德、恭敬谦卑,实则字字暗藏锋芒、句句暗藏讽刺。
他明着感激提携,实则暗讽:赵崇岳知人善用不假,却是专挑牛二勾这类擅长打探、奔走涉险的人冲在前头,把自己弟弟当成探路棋子、***使。牛二勾数次深入险地探查情报、进山奔波请医、游走危局,皆是替赵崇岳挡险铺路、消耗心力,到头来功劳归于主帅,风险尽落自身。
看似抬举,实则隐晦点破——赵崇岳利用下属、借人成事。
席间不少老油条听出弦外之音,纷纷暗自侧目,静观局势。
赵崇岳依旧神色淡然,唇角浅扬,不辩不怒、不卑不亢,依旧是那副笑而不言、深不可测的模样。
不等赵崇岳开口回应,主位上的马镇雄淡淡出声,一句话直接压住所有暗流,定死格局。
他目光平静,声线沉稳威严,缓缓开口:“乱世从军,兵不厌诈,打仗便有取舍。军中之人,各有其用、各担其责,上阵牺牲、奔走涉险,皆是军人本分。二勾随营建功、为军务奔波,是他的本分,更是他的光荣。”
短短一句,直接驳回牛义守的隐晦不满。
军人战场取舍、主帅用人调度,本就是理所应当。乱世争霸,从无万全之策,必要的牺牲与付出,皆是军功底色、军人荣耀,不存在所谓“被当枪使”的说法。
话落瞬间,牛义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头所有不满与算计,尽数被堵回腹中。
他不敢顶撞马镇雄这位最高长官,只能低头拱手,恭声应道:“属下受教,大帅所言极是。”
可垂下的眉眼之间,眼底的恭敬彻底褪去,只剩浓郁的嫉恨与阴鸷。
他心底彻底不服。
凭什么?
赵崇岳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年纪轻轻、入行未久,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侥幸取胜,便能一跃成为绥安少帅,手握重兵、身居高位、受万人朝拜。
而自己深耕军政多年,资历深厚、世故老练,却只落得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参谋长,无权无势、看人脸色。
更让他耿耿于怀的是,赵崇岳从来没有真正体恤过自己弟弟。牛二勾忠心耿耿、殚精竭虑、事事尽心,可在赵崇岳眼中,终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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