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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组末席,葛青风亲留。
“跟三长老说,棺在人在。他想要,亲自来拿。”
陈墨弯腰又咳几声,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陆小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真不知道金丹与炼气之间隔的是什么?”
“你咳了三年。”
陆玖望着他。
“丹灰入肺,阴寒侵脉。青木灵焰的火毒,好受吗?”
陈墨脸色骤变,紫竹杖当啷一声戳在石阶上。
他上前一步,杖头抵在陆玖胸口。
“你懂什么。”
“我懂炼丹的人,不该给人当狗。”
陆玖没后退。
“你的火毒我能治,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墨瞳孔缩了缩,杖头松了半寸。
“讲。”
“三长老炼过情帝之火没有?”
陈墨沉默了很久,握着紫竹杖的手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收回紫竹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一直在找,找了二十年。试过的东西,你不会想知道。丹堂地下库最里面那间石室,除了他,进去过的人没一个能完整出来。”
陆玖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转头朝寒玉棺看了一眼。
“那间石室,离寒玉棺多远?”
陈墨身子僵了一瞬,缓缓抬头。
“同一层。你木屋地底那条寒脉,和丹堂地下库相通。当年放你女人冰棺的寒室,和最里面那间石室,只隔一道石门。三年前你把她迁到木屋,寒脉未断,那间石室一直在你脚下。”
陆玖的后背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陈墨盯着他,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
“陆小友,你爹的死,和那间石室有关。你若想查,丹道大会第一场结束前,来丹堂找我。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话音落下,陈墨转身便走。
紫竹杖点地的声音在雾中渐渐远去。
陆玖正要把请柬收进怀里,左臂伤疤突然一阵剧痛。
他抬头,看见雾中一道紫袍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木屋十步之外。
三长老葛青风。
“陆玖。”
葛青风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像带着一股药渣的陈腐气。
“陈墨给了你请柬,你不谢吗?”
“三长老亲自来,不是为了听我道谢吧。”
陆玖站得笔直,旧刀握在手里没动。
葛青风笑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你爹当年也这么倔。我到今天还记得他坐在甲组末席的样子,手很稳,心很乱。最后丹炉炸了,他连眼都没眨。”
“我来只是提醒你。”
葛青风往前迈了一步,陆玖的左臂伤疤像被蝎子蜇了一下。
“你爹死前,也像你现在这样看着我。他一句话没说,后来丹炉炸了,他也没说。”
葛青风又迈了一步,声音轻得像在念一道药方。
“那口棺材,我已经让人准备了新的位置。就在你爹当年坐过的位子下面。”
紫袍没入雾中,像从未出现过。
老情的声音都在抖。
“金丹中期,而且他身上有寒魂殿的气息。你刚才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陆玖把请柬收进怀里。
“他每走一步,我左臂就疼一分。那是火候刻度在预警,他的青木灵焰里掺了东西。”
“所以你不该去参加大会。”
“我不去,她连被当人质的价值都没有。”
陆玖蹲回棺前。
他手指在“君若不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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