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飞速敷上止血秘药,层层缠好绷带,妥善包扎伤口,又将带血的衣物彻底清洗、不留半点血渍痕迹,藏好带毒袖箭,抹去所有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身心俱疲、气力透支,抬手拎过桌前备好的烈酒,仰头咕咚咕咚尽数灌入喉中,辛辣灼烧感压下伤口剧痛,醉意翻涌,沉沉卧倒歇息。
次日天刚破晓,门外便传来清脆叩门之声。
侯不服宿醉未醒、头脑昏沉,随口慵懒应道:“门未闩,进来便是。”
房门推开,走入之人,竟是姚廉。
姚廉目光灼灼,一进门便死死锁定侯不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审视:“杜兄,昨夜,你可是外出了?”
侯不服鼻中轻哼一声,故作慵懒倦怠,未曾应声作答。他心中透亮,此人一大早登门,绝非随口闲谈,必然暗藏试探之意。
姚廉见他不语,自顾自接着说道:“昨夜左府大乱,有刺客夜闯绣楼,听闻一死一擒、一人逃窜。”
侯不服适时露出猛然惊醒之态,撑着床沿坐起身,面露诧异之色。
“昨夜逃窜那人,武功诡异莫测、身手极高,在咱们左府一众高手合围之下,竟还能全身而退。”姚廉眸光紧紧盯着他的眉眼,不肯放过分毫神色变化。
侯不服故作不悦,淡淡嗤笑:“姚兄这话,听着倒像是在怀疑我作案。”
“哈哈,杜兄多虑了!”姚廉连忙拱手打圆场,“不过是晨间听闻奇事,随口闲谈罢了。”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