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紧盯后院绣楼禁地,只待猎物入套。
侯不服静栖于后院一株老树枝桠之上,身形隐入浓叶暗影,敛息凝神、静观全局。
他早已看穿这场刻意营造的平静,知晓四下皆是埋伏。今夜看似空旷无人的后院,每一处暗处,都藏着左府精锐护卫,层层布防、静待时机。
夜色深沉,更鼓遥遥响起。
巡夜护卫手持灯笼,沿街穿梭往复,更声规整、戒严森严。
就在这密不透风的防备之中,一道黑影骤然从西侧院墙翻入,身形轻灵、踏夜而行,如履平地,径直朝着绣楼方向疾驰而去,全然不惧四下值守。
侯不服眸色微凝,静静观望。
来人身法生疏诡异,绝非昨夜缠斗之人。他心中瞬间生出两分判断:此人若非姚廉暗中指派、用来探路的棋子,便是与姚廉毫无关联的第三方势力!
思绪起落之间,那道黑影已然奔至绣楼廊下。
未待他踏上台阶、靠近楼门!
“拿下刺客!”
一声暴喝骤然炸响!
四周墙垣、花木之间,瞬间涌出二十余名精锐护卫,火把齐齐点亮,烈焰熊熊、照亮夜空,层层合围、封死所有退路。
黑影骤遇埋伏,浑身一僵,明显始料未及。他不及半分迟疑,转身便欲突围逃窜,可四周早已水泄不通、无路可逃。
侯不服栖于树梢,冷眼旁观,心中了然:果然是精心布置的诱杀陷阱!
此人本就是被刻意引来的替死傀儡!
眼见自己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合围兵刃已然近身,那黑影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狠厉。
下一瞬,他反手横刀,寒光一闪!
噗嗤!
刀锋入腹,决然自尽!
鲜血喷涌,身躯轰然倒地,当场气绝身亡。
绣楼之内灯火骤亮,左氏三姐妹闻声联袂而出,立于廊下,静静看着地上尸体,神色肃穆、默然不语。
片刻之后,董雷率众匆匆赶至,火把环绕、亮如白昼。
有人凑近查验尸身,骤然惊呼:“是后院老院工,党楼!竟是他!”
全场众人哗然一片,纷纷唏嘘感慨。
“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府中老实勤恳的老仆,竟是潜藏的刺客!”
董雷转头看向三位小姐,微微颔首赞叹:“三位小姐神机妙算,这诱敌之计堪称绝妙,一举揪出潜藏内鬼!”
言罢,他又面露疑惑:“只是属下观其身手,未免太过寻常,莫非昨夜大闹绣楼、身法诡异的,并非此人?”
左为凤缓缓摇头,目光落于尸身,沉声吩咐:“来人,剖开他肩头衣衫,查验伤势!”
仆从立刻上前,拨开肩头衣物,一眼看清伤痕,当即高声禀报:“启禀小姐!此人肩头,赫然有新旧刀伤交错,与昨夜刺客伤势吻合!”
树梢之上,侯不服心神巨震!
巧合至此,绝非偶然!
他瞬间笃定心中猜测:姚廉,必然是曹戬安插在左府的暗线!
这一场真假替死、借刀藏人的圈套,定是暗中布局,用来混淆视听、掩人耳目!
众人皆以为尘埃落定,唯有左为雪黛眉微蹙,眸中满是疑虑,轻声道:“我总觉哪里不对,可一时却难以言明。此人举止心性,与昨夜那名蒙面高手判若两人。”
“定然是他惊惧之下、心神大乱,身手失常罢了。”一旁护卫随口定论,“此人定是暗中中毒,今夜铤而走险、潜入绣楼盗取解药,走投无路方才自尽,合情合理!”
董雷抚掌笑道:“想来是小姐昨夜激战太过紧张,心神恍惚,故而觉得身形有异。如今人证伤势俱全,此案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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