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刀微微发力,锋刃缓缓刮过对方脸颊。
薄薄的人皮面具被利刃层层刮开,割裂之处,渗出缕缕真血、刺痛刺骨。
“我耐心有限。再敢搪塞隐瞒,我便一刀刀刮尽你这张假脸,慢慢逼问,直到你开口为止!”
剧痛席卷全身,姚廉浑身颤抖,终于彻底垮了心气,长长吐出口浊气,彻底放弃抵抗,低声吐露尘封百年的惊天秘辛。
“至正二十八年,元惠宗妥懽帖睦尔病重关中,大明起兵开国、天下易主,元顺帝被迫仓皇北撤、退出中原。”
“哪个顺帝?”侯不服沉声追问。
“大元最后一帝,惠宗!”
世事相隔百年,沧海桑田、朝代更迭,侯不服听得心绪震动,继续沉声催问:“继续说!”
“顺帝北撤关外的两年病重岁月里,从未放下复国执念,日夜筹划、伺机反扑,妄图收复中原、重掌江山。”
“他召集天下精工道匠,亲手督造五枚专属玉佩,分赐五位部落肱骨重臣,令众人分头潜伏、隐匿江湖、蛰伏朝堂。同时创立隐秘秘堂——复元堂,暗中积蓄势力、笼络死士,代代相传、伺机而动,只待五脉合一、玉佩齐聚,便可联手复国、重振大元基业!”
一语落地,层层迷雾轰然拨开!
多日积压的所有疑虑、困惑、蹊跷,尽数豁然开朗!
左、丁两党勾结、朝堂暗流、江湖凶煞、北胜郡秘帮、卧底细作,所有乱象根源,尽数指向这蛰伏百年、妄图逆天复国的复元堂!
侯不服心绪激荡、豁然通透,连日蛰伏的焦虑、隐忍的憋屈尽数烟消云散,终于触碰到这场朝堂江湖大乱局的核心真相。
“复元堂总堂,究竟藏身何处?”他紧盯对方,厉声追问核心。
“我从未亲临总堂。”姚廉如实回道,“只听闻总堂隐匿在库布齐沙漠以北,地处极北荒漠、人迹罕至,隐秘至极。”
侯不服心中暗自哂笑,库布齐荒漠绝境,难怪百年无人察觉。
“五枚玉佩,形制纹路、雕刻印记,尽数一模一样?”他紧抓破绽、再度追问。
“全然一致!”对方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侯不服飞刀骤然轻刺,又是一道血痕浮现!
他眼底寒芒凛冽、字字狠厉,这也是他首次爆粗厉声逼问:“还敢撒谎!我亲眼见过同款玉佩,纹路细节各有差异!再敢虚言搪塞,我便废了你整张脸!”
姚廉剧痛难忍、心惊胆战,再不敢隐瞒分毫,连忙据实改口:“是我瞒报!五枚主玉各有细微纹路区分,对应五大统领身份!另有二十枚副玉,形制全然一致,只是持有者地位低微、无权参与核心谋划!”
侯不服颔首,心中了然,再度沉声质问:“叶天华,你可知此人?”
“听闻过名号!”对方连忙回道,“此人本不姓叶,乃是耶律复姓,是复元堂核心血脉!我从未亲眼见过其人,只闻其名!”
最后一处疑点,终于印证!
“北胜郡秘帮,是不是复元堂蛰伏江湖的分支势力?”
姚廉身躯一震,再无半分侥幸,颓然点头:“是!正是复元堂培植的江湖利刃,暗中扩张、收拢高手,只为一朝复国作乱!”
百年秘辛、朝堂诡谋、江湖暗流、卧底迷局,至此,全盘真相,尽数拨开云雾、大白于天下!
荒草萧瑟,溪流泠泠。
侯不服扼制住姚廉的命脉,目光沉沉,字字如铁:“曹统领派入左府的暗线,是不是遭了你毒手?”
事到如今,伪装尽数拆穿,姚廉再无遮掩余地,缓缓颔首,眼底掠过一丝阴狠冷光:“早前那名东厂细作潜入左府,曹戬给他的密令,被我们安插在官府的内线偶然截听。本不欲轻易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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