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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靠在了桌案上，扭头看他。“暗网鱼龙混杂，大人身在公职，很多事不方便出面，况且阴司的规矩也不适用所有地方，稍有不慎还容易沾上一身腥，这种脏活累活我来做。”
“你不怕沾上一身腥？”
殷明烛眯着眼睛看我，眼里噙着探究，摆明了是不相信我的话。
我装作没看出他眼里的质疑，柔声说道：“若能为大人分忧，我愿意这么做。”
“沈领主还真是好心。”
殷明烛语气里噙着讥诮，看着我的眼神更深谙莫测了，在这样一双幽深如潭的墨瞳面前，仿佛所有心思都会无所遁形。
我佯装不悦地嘟着嘴：“大人这话说的，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殷明烛冷峻的脸上溢出一抹极淡的笑。
笑得让人心里没底。
真是只不好对付的老狐狸。
看来不拿出点诚意，他是不会松口的。
“我生来命运多舛，曾有大师断言我活不过二十岁，如今多出的五年是用功德换来的……”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主动请缨，无非是想多攒些功德，多为自己挣些日子，若能为大人办成事，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殷明烛脸上的讥诮淡了些。
果然面对这种冷面无私的老东西，真诚才是必杀技。
“大人，还请您认真考虑一下。”
我红着眼眶，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将手轻轻搭在他手背上。
殷明烛的手略微僵了下。
他看着我的眼神里，探究更甚：“你竟能违背定数，以功德续命？”
“这件事说来话长，二十年前一位故人把我带到了忘川，也是他为我求来这份以功德续命的生机，至于求了酆都城内的哪位大人，我就无从得知了。”
“故人？”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记事起，他就陪在我身边，算是收养我的人，看上去没比我大几岁……”
其实严谨一点说，从我记事起他的样貌就一直那样，从未改变过，我更也不知道他真实的年龄。
“那位故人此刻在哪里？”
我摇摇头：“我十八岁那年他便离开了，此后的七年了无音讯，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曾去找？”殷明烛问。
“找过了，找不到。”
殷明烛又问：“你这位故人姓甚名谁？”
“大人怎的对他如此好奇，还是说……”我握着他手的力道轻轻收紧，“大人要帮我找？”
“你本不属于这里，他却能扶你坐上忘川之主的位置，本官确实好奇这是怎样一号人物，若你想寻他，或许本官能在阴册中找到一些线索。”
“只可惜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神色暗淡了几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想跟我牵扯太深吧，不然怎么会在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不辞而别？
我微顿了下。
“我虽为忘川之主，看似风光无限，可我非人非鬼，连自己还能活多久都不确定，这七年来，身边更是连一个亲近的人也没有……”
我再次红了眼眶。
“我这副骨头与众不同……那些诡异对我虎视眈眈，要不是我还有些自保的本事，怕是早就被捉去双修了。”
我身上有异香，小时候还能压得住，可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异香肆虐，到了压制不住的势头。
说来也奇怪，自他不辞而别后，异香反倒渐渐淡了，只要我不使用灵力，基本不会有骨香逸散出来。
我常常在想，或许他知道我这副媚骨是个烫手的山芋，不想被我连累才不辞而别吧？
我敛去心底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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