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天夜里,西屋的灯亮到很晚。炜杰给老头包扎嘴角的伤,老头就着灯,一页一页翻那本失而复得的日志,翻到最后一页——
老头的手,停住了。
“咋了石大爷?”
“最后一页。”石青山的浑浊眼睛眯起来,“叫人撕了。”
炜杰凑过去。日志的末页齐根断了,茬口发黄——不是新撕的,是二十四年前撕的。
“撤队前夜撕的。”老头的声音发沉,“这本日志最金贵的就是最后一页——主矿脉的走向,三个钻孔的坐标,全在上头。当年丢了的那箱资料里,其实只有外围的图;真正要命的东西,在这最后一页上。”
“谁撕的?”
“不知道。”石青山摇头,“那年队里十几号人,撤的时候乱成一锅粥。我只记得,第二天清点的时候,队里少了个人——”
“一个年轻的记录员,连夜走的,谁也没见着他上车。”
“后来听说,那人下了南方。”老头抬起眼,“再后来,有人说在香港见过他。”
“姓什么?”
“姓梁。”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