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啊!”
赵汝成笑道:“叶先生大才出世,实在是苍生之幸,苍生之幸啊!”
这几人都知道自己这边一言一行,一念一动,叶观都能掐算到,因此在说话的时候都非常注意,无形之中心也跟着累了几分。
此时,叶观却是心中带着窃笑。
通过一系列操作,他的人设终于立稳了,如非特大变故,再难坍塌!
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自己神通广大的刻板印象,已经深入那些人心中,基本不会再有所改变。
以后哪怕自己懈怠了、疏漏了,也自会有大儒替自己辩经。
他们会自动为自己的种种破绽和疏漏,脑补出种种理由,而不会觉得自己的神通是假的。
如此一来,也不枉他今晚当了那么久的,爱向引擎提问题的好青年。
叶观到了客房不久之后,赵汝成就派人送来热水、热茶、热羹汤、水果和糕点。
叶观吃了些东西,草草洗漱之后就上床休息。
这一晚,他的确累坏了!
早晨醒来,李氏已经在房外候着了。
见到叶观后询问了几句,知道儿子没有受伤,这才重新回到后宅。
这个时候,赵汝成带人给叶观送来早点。
一进门,赵汝成便对叶观说道:“叶先生,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要让人带着门板去空仓那边。”
叶观冷哼道:“那婆娘不守妇道,做出如此丑事,遭万夫所指,她还有何脸面活于世间?”
“就让叶家的人把她的尸体抬回去自行处置吧!”
赵汝成点点头:“听从叶先生安排。”
随即他又问道:“叶先生,叶家其余众人,该如何处置?”
叶观道:“今日先去剿灭残匪,待回来之后再行处置,至于如何处置,到时我再跟大人交代。”
赵汝成点点头:“一切但凭叶先生做主,我已从我兄长那里知道先生与叶家的事情,那叶家众人着实可恨,衣冠禽兽,道貌岸然,我这边肯定为先生主持公道!”
叶观微微点头致意:“那就多谢赵大人了。
叶观已经知道,昨晚他押解叶家一众人到县衙之时,赵汝成特意给叶家那些人摆脸子,目的就是为了向自己示好,给自己一个大大的脸面。
这赵汝成心思的确不少!
“叶先生太客气了,叶先生,还有一事……”
两人吃了几口,赵汝成似乎为难地说了一句,却又咽回了下半句。
叶观喝了一口粥,说道:“赵大人,你我之间就没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情我也理解,大人在安化任上确实有很多花费、支出,为地方百姓也费心解决钱粮的问题。”
“你尽管安排便可,我绝不会对外人提起!”
听叶观这样说,赵汝成连忙拱手:“我就多谢叶先生了,先生这一块我必有酬谢。”
叶观轻轻摆了摆手:“无妨,你放心办就是。”
赵汝成再次朝叶观拱了拱手,心照不宣地笑了。
两人刚才打哑谜的一番话,其实主要说的就是这次剿匪中获得的战利品,包括昨天晚上从盗匪身上搜出的钱财,以及今天将要剿灭两个山寨所得战利品的处置问题。
按照大宁律令,剿匪所得要上交朝廷三成,衙署自留四成,余下三成由主官酌情奖赏给有功及参与剿匪人员。
这种划分是以上报剿匪所得为基数进行的。
赵汝成的想法是要少报一些,如此便可以先截留一块,再以上报的比例,这边还能留下七成。
原本赵汝成不会拿这种事情跟别人说的,但现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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