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盗匪撤出山寨之后,再伺机围杀他们,没有了山寨的天险屏障,杀他们如屠杀鸡犬。”
“如果不是料定他们见到咱们打扫战场的场景之后,必然弃寨而逃,昨夜有道兄又怎么会杀了匪首金枪无敌将。”
“或许在你看来,留着他要挟寨中盗匪,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对吧?”
赵汝成道:“先生神机妙算,岂是我等所能揣测?”
“叶先生,不是汝成刻意奉承先生,昨夜一战,先生的指挥神乎其神,乃汝成平生所仅见,令汝成佩服得五体投地!”
叶观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汝成,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几息之后,他才开口:“汝成,我知你心中所想。”
“当时你只考虑自己的得失,不听从我的劝阻,固执地带人去营救王腾的骁勇营,差点害得那些兄弟陷入险境,叶某心理确实气愤!”
“但是后来想想,各自立场不同,也不能全部怪你!”
听叶观这样说,赵汝成神色略微缓和,他朝叶观拱了拱手:“多谢叶先生谅解,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有考虑后果,多谢叶先生能不计前嫌,挺身而出救下众多兄弟。”
“叶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到这里,赵汝成有些吞吞吐吐,犹犹豫豫起来。
叶观扫了赵汝成一眼,突然笑了:“怎么?连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赵汝成叹了口气:“先生自然知道汝成想要说什么,请先生千万给我这个机会。”
叶观略一沉吟,道:“我与丁辰谈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也听到了。”
“认主之事,是将我之气运加到你们身上!”
“是,我知道,所以想请先生能大开方便之门。”
叶观沉吟道:“认我为主,需要服从我的意志,如做不到就熄了此心,否则对你自己有害无利!”
赵汝成四处看了看,见附近没有旁人,轻声说道:“叶先生,汝成肯定服从先生意志,先生知道汝成所想,定然能够分辨真伪,我是诚心认主!”
叶欢叹了口气:“这件事情我先观察观察,如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可以的话,等回到安化县再举行认主仪式!”
听叶观终于松口,赵汝成心中一阵狂喜,对着叶观便是深深一揖。
“多谢主人!”
叶观拍了一下赵汝成的肩膀:“行了,不要叫主人,有人的时候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私下再叫,你没见丁辰从来没喊过我主人吗?”
“明白!”
赵汝成这下彻底放心了,叶观已经把他与丁辰相提并论了。
叶观不再多说,一只手拄着金枪,一只手开始掐动起来。
赵汝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叶观令人匪夷所思的手势,心中忽然生出莫名的敬畏来。
过了片刻,战场打扫完毕,战利品被收拢过来,分类摆放在山坡上。
叶观让弓箭手补充了足够的羽箭,留下二十多人看护马匹和战利品,然后带着其余人抬着梯子浩浩荡荡扑向白狼寨前寨门方向。
一切都如叶观所料,此时的白狼寨已是一座空寨。
寨墙上看不到半个人影,叶观的人竖起梯子,轻松爬到寨墙上,顺着马道下来,打开寨门的门栓,大军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白狼寨中。
叶观安排二十多人在寨墙上驻扎,带着其余人则往盗贼的住所方向行去。
沿途所见,地上一片狼藉,显然是寨中残余匪匆忙逃走所致。
甚至能够看到有散落的铜钱和碎银,那些盗匪已经匆忙到来不及拣拾。
往前不远处,众人看到了叶观所说的巨大蓄水池,池底和池侧里面都是用大石铺砌,里面的水十分清澈,水量还是满的。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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