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平米每天一块钱,月租金七十二万,年租金八百六十四万。而且地铁通车后,租金至少翻一倍,月租金一百四十万,年租金一千七百万。”
他放下计算器,看着窗外的地铁站工地。
“这栋楼,不是负债。”他说,“是印钞机。”
周胖子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佩服。
“沉哥,”他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要通地铁的?”
“规划局官网。”陆沉说,“三个月前就公布了,公开信息,谁都能查。”
“那陆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那么多精英,他们不知道?”
“他们知道。”陆沉说,“但他们等不起。”
“等不起?”
“集团要回笼资金,投别的项目。”陆沉说,“这栋楼挂了三个月,卖不出去,每天都在亏物业费、维护费、人工费。对集团来说,它是不良资产,越早甩掉越好。但对我来说,”
他顿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时间,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胖子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不像是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倒像是一个在商场上沉浮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那……八千万,你真打算找你爸要?”周胖子问。
“嗯。”陆沉说,“明天就去。”
“他会给吗?八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会。”陆沉说,语气很笃定,“因为他觉得,这栋楼不值钱,给我就当交学费。而且,”
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欠我的,远不止八千万。”
第二天上午,陆沉去了陆氏集团总部。
这是他第一次去父亲的公司。
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市中心的CBD,五十八层,全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把刺向天空的剑。大楼的顶部,“陆氏集团”四个大字,在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陆沉把保时捷停在地下车库,坐电梯上了五十八楼。
前台小姐看到他,愣了一下,她认识这辆车的登记信息,知道这是董事长儿子的车,但她没想到,本人会突然出现。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陆沉说,“我找陆正宏。”
前台小姐更紧张了,敢直呼董事长名字的人,整个公司都没几个。
“您稍等,我……我问一下。”她刚要打电话,电梯门开了,周明远走了出来。
“陆先生。”周明远看到陆沉,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您怎么来了?陆董在开会,我带您去会客室等一下?”
“好。”陆沉说。
周明远带着他,进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室,让人上了茶,然后说:“陆董的会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您稍等。”
“不急。”陆沉说。
周明远走了。陆沉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景色。
五十八楼,能看到整个城市。
江像一条银色的带子,从城市中间穿过;高楼像积木一样,密密麻麻地排列着;路上的车,小得像蚂蚁。
这就是陆正宏的帝国。
而他,是这个帝国唯一的、失散了二十三年的继承人。
陆沉喝了一口茶,面无表情。
二十分钟后,门开了。
陆正宏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脸上带着疲惫,但看到陆沉,立刻露出了笑容。
“小沉,你怎么来了?”他走过来,拍了拍陆沉的肩膀,“也不提前说一声,爸好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开车来的。”陆沉说。
“好好好。”陆正宏在他对面坐下,“找爸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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