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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责声此起彼伏，盛天雄脸一阵红一阵白，恼羞成怒：“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打它了！它就是贪玩跑出来的！你们别听这丫头片子挑唆！”他说着居然伸手要翻围栏，想进去抓黑魁。
“你干什么！”林听禾厉声喝止，旁边的保安立刻上前拦住他。
“盛园长，请你自重。”林听禾语气冷了下来，“这是万兽动物园的展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说黑魁是你的，芯片编号、饲养记录拿出来，咱们走正规流程核对。你要是再硬闯，我们就报警了。”
“核对就核对！”盛天雄缩回手，气呼呼地从包里翻出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芯片编号我这儿有！现在就扫！扫出来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我养了七年的东西，还能成你的了？”
他笃定得很，芯片是官方登记的，黑魁法律上就是他的财产，就算闹到法院，他也占理。
林听禾却半点不慌：“可以扫。但扫完之后，咱们得说说黑魁身上的伤。长期营养不良，四肢多处陈旧性挫伤，左腿关节严重磨损，这些都是怎么来的？盛园长养了七年，就养成这样？”
“它自己摔的！关我屁事！”盛天雄嘴硬，“猩猩皮糙肉厚，磕磕碰碰很正常！少拿这个说事！”
俩人正僵持着，人群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穿林业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上次处理偷猎案的老民警。
带队的是林业局督查科的王科长，脸色严肃。他本来带着人过来核查盛世动物园投毒案的相关线索，顺道来万兽园了解情况，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闹哄哄的，挤进来一看，居然是盛天雄在这儿闹事。
“盛天雄？”王科长眉头一皱，“你不在自己园子里配合整改，跑到这儿来闹什么？”
盛天雄看见王科长，心里咯噔一下，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连忙换上谄媚的笑脸：“王科长，您怎么来了？正好您给评评理！万兽动物园私藏我们家跑丢的猩猩，我过来要，他们还不给！”
“私藏？”王科长看向林听禾。
林听禾微微点头：“王科长，李警官。这只黑猩猩叫黑魁，确实是昨天自己翻墙跑进园区的。它状态很差，长期营养不良还有一身旧伤，想留在我们这儿。本来正准备跟你们报备，刚好盛园长就找过来了。”
“一派胡言！”盛天雄急了，“它一个畜生能说什么？王科长您别信她！这猩猩就是我的，有芯片为证！我要求现在就核验芯片！”
王科长沉吟了一下，点头：“行，先核验身份。动物归属先按登记信息来，但如果真存在虐待情况，我们会依法介入，按规定处置。”
他带来的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手持扫码器，林听禾让人打开兽舍通道。
黑魁缩在角落里，虽然害怕，但看见林听禾伸手，还是犹豫着慢慢挪了过来，乖乖地把后颈凑过去。
全程它都刻意背对着盛天雄，看都不敢看一眼，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扫码器“滴”的一声响。
“编号匹配，确实是盛世动物园登记的黑魁。”工作人员开口。
盛天雄立刻得意起来，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怎么样！我就说是我的！林听禾，你还有什么话说！赶紧让我把它带走！”
“别急。”王科长脸色没松，反而沉得更厉害，“身份是你的，不代表你就能带走。”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黑魁的状态，伸手撩开它背上的长毛，露出下面几道浅褐色的陈旧疤痕，又捏了捏它的左腿关节，黑魁疼得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多处陈旧性击打挫伤，左膝关节退行性病变严重，体脂率偏低，明显长期营养不良。”王科长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盛天雄，“盛天雄，你跟我说这是正常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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