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限于防区权责,不愿越界驰援、分兵耗力,依旧观望不动。青石隘口局势愈发危急,烽烟四起、讯号断绝,随时可能被敌军彻底合围、攻破外围防线。
危急时刻,帅营军令直达机动骑营:全速驰援青石隘口,清剿敌骑、重开烽讯、解除围困。
军令落下,无半分迟疑。
陆峥身披重甲、腰挎长刀,翻身上马,手中长枪直指西方青石隘口,高声喝令:“全军整队,即刻驰援!全速奔袭,不破敌骑、绝不回营!”
机动前队千余精骑应声而动,马蹄轰鸣、尘沙飞扬,不待各镇守军观望、不待后方援军跟进,即刻从中枢驻地疾驰而出,千里奔袭、直扑战局中心。
不同于各镇守军的拖沓迟缓,机动骑营本就是择优遴选的精锐,常年习练奔袭、驰援、野战战法,人马皆疲耐苦战、速能奔袭、战能攻坚。一路疾驰,不避风沙、不歇马力,昼夜兼程,硬生生在两个时辰之内,跨越两镇防区、百余里戈壁山路,赶在青石隘口彻底失联合围之前,抵至战场外围。
此时的青石隘口之外,北狄轻骑依旧游走劫掠、肆意袭扰,全然笃定大赵援军路途遥远、驰援不及,早已习惯大赵守军被动固守、反应迟缓的旧态,毫无防备之心。
戈壁风沙漫天,视野浑浊,恰好为机动骑营提供了绝佳隐蔽。
陆峥勒马驻足,眺望关外散落游走的敌骑,眼神锐利如鹰,快速判断战局:“敌军分散掠扰、各自为战,以为我军无驰援之力、无驰援之速。传令,分三路潜行包抄,闭口噤声、隐蔽突进,近身突袭、速战速决!”
千余精骑即刻拆分阵型,借着风沙掩护,悄然压入戈壁腹地,对四散游走的北狄轻骑形成合围之势。
待到敌军察觉马蹄震动、烟尘异动之时,已然深陷合围、无路可退。
“杀!”
陆峥一声怒喝,策马当先、持枪突进,铁甲破风、长枪贯势,直取敌骑首领。
骤然杀出的精锐骑军,速度之快、阵型之整、战力之猛,彻底打碎了北狄轻骑的固有认知。他们从未料到,大赵北疆竟能跳出固守旧制,有兵马能跨区驰援、极速奔袭、主动围杀。
慌乱之间,北狄骑军仓促结阵、举刀迎战,可分散游走的阵型早已溃散,军心瞬间慌乱,面对整装精锐的突袭,毫无抵抗之力。
刀锋交错、马蹄轰鸣、呐喊震天,戈壁之上尘土翻涌、血色渐起。
机动营精锐战法灵动、进退自如,不像固定守军那般拘泥阵地,奔袭、穿插、分割、围杀一气呵成,短短半个时辰,便将千余北狄轻骑击溃打散,斩杀大半、俘获残余,缴获战马兵刃无数。
逃窜的残余敌骑不敢回头、不敢再战,仓皇策马远遁戈壁深处,彻底放弃袭扰意图。
青石隘口围困瞬间解除,被焚毁的烽燧即刻着手修缮,断绝的传讯通路重新接通,危急战局彻底逆转。
隘口守将立于城头,望着转瞬即至、速战速决的机动骑军,满脸震撼、久久无言。若是依照旧制,等待邻镇守军拖沓驰援,此刻隘口必然早已失守、烽烟彻底沦陷,后果不堪设想。
青石隘口战事尘埃未落,北疆东线柳子堡再传急报。
又一股北狄游击骑队趁虚而入,袭扰粮道、焚烧粮草,阻断军堡补给,战况紧急。
众人皆以为机动营刚经奔袭苦战、必然疲敝休整、无力再战,未曾想帅令一出,陆峥即刻整军,马不卸鞍、人不卸甲,稍作休整补给,再度策马启程,调转方向、横穿北疆腹地,日夜奔袭、火速驰援东线。
又是一场极速驰援、闪电破敌。
东线柳子堡外,机动骑军再度突袭得手,快速清剿敌骑、护住粮道、稳住战局,用时比青石隘口一战更短、更利落。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