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账册、私联密信尽数查获,整条走私间谍链路,人赃并获、全线覆灭!”
魏濂抬手接过名册清单,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涉案名录、查获物资明细,神色沉冷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释然。
历时数月密查布局、层层取证、周密筹谋,这条扎根四地、贯通内外、资敌数年的隐秘毒瘤,终于在大战前夜被彻底连根拔除。
帐下诸将齐齐松了一口长气,神色振奋、眼底释然。
那名此前忧心私渠隐患的副将拱手沉声:“大帅此举,一举斩断外敌内陆暗渠。数年心腹大患,一朝肃清!”
“以往我军严防关外、死守雄关,却不料祸患藏于腹地、漏洞生于内部。如今四地私网尽毁、间谍链路断绝,外敌再无内陆补给、暗线窥探,彻底沦为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魏濂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北方草原方向,语声沉凝,道破此举最关键的战局影响:“这条私渠,是北狄战时最重要的内陆补给线,也是其窥探我内陆虚实、弥补军备短板的唯一暗道。”
“而今链路尽毁、人手尽抓、据点尽封,北狄从内陆获取得精铁、军械、战马的渠道,彻底断绝、再无半分余地。”
一语落地,帐内诸将尽数了然。
北狄铁骑虽号称十万之众、压境列阵,但其草原本土冶铸薄弱、军械产能匮乏、战马损耗难补。数年以来,正是靠着这条隐秘私渠,源源不断从大赵内陆盗取战略物资,补齐军备短板、支撑大军备战。
如今私渠尽断、补给归零,关外敌军看似兵锋凛冽、声势浩大,实则已然陷入军备枯竭、物资难继的绝境。战马损耗一匹少一匹、军械破损一件少一件,再无内陆暗渠可以续命兜底。
可所有人都清楚,绝境之下,往往最易催生疯狂。
北狄原本寄望于私渠持续补给、慢慢蓄力,待粮草军械充足、战力拉满,再与大赵全线决战。如今补给渠道彻底断绝、军备蓄力戛然而止,拖延战局、长久蓄力的路子已然彻底走不通。
留给北狄的,只有唯一一条路——仓促开战、速战速决。
北疆草原深处,大可汗王帐之内,气氛暴戾、杀机沸腾。
连夜传来的密报彻底击碎了草原最后的筹谋,内陆所有私联据点尽数被端、所有居间商人尽数被抓、所有物资通道尽数封锁,数年经营的间谍走私网络,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大可汗手握密报,指节紧绷、青筋暴起,眼底满是暴怒与焦躁。
“魏濂!赵宸!”
低沉的怒吼响彻王帐,带着极致的不甘与焦灼:“断我补给、绝我后路,是要逼我绝境决战!”
帐下草原诸部首领人人面色凝重、心神惶惶。
原本既定的缓战蓄力、持久备战之策,彻底沦为空谈。再拖一月,战马损耗、军械枯竭、军心浮动,十万铁骑不战自弱、不攻自溃。
一名草原大将沉声请命,语气急促决绝:“可汗,私渠已断、补给无继,再无拖延余地!与其坐等战力耗竭、被动落败,不如趁我军主力犹在、兵锋尚盛,开春即刻全线强攻,一举破关、杀入中原!”
帐下众人纷纷附和,求战之声此起彼伏。
绝境倒逼战局,变数彻底改写。北狄原本的拖延休整、蓄力备战计划彻底作废,全军上下,敲定开春即刻开战的最终决策。
北疆局势,瞬间从对峙蓄力,转入即刻决战的倒计时。
雁门关帅帐,天光彻底破晓,晨光照亮沙盘山河,也照亮已然圆满闭环的战前格局。
魏濂望着关外方向,清晰知晓敌军心态、看透战局变局。私渠斩断、敌援断绝,看似是我军大胜、隐患尽除,实则也彻底倒逼敌军放弃拖延、即刻开战。
大战,已然近在咫尺、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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