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就地夯土筑基、青砖铺面,增厚墙体、夯实根基,补足旧日低矮薄弱的短板,可抗投石冲撞、箭雨轰击。”
“第二,深挖双层护城壕,外壕宽三丈、深两丈,内壕宽两丈、深一丈五,层层阻隔、层层缓冲,壕底密布尖木陷坑,杜绝敌军骑兵直冲关下、近身攻坚。”
“第三,补全垛口、加固马道、修整烽墩,完善关外预警、城头守备、兵力周转整套体系,让玉门关从一座老旧孤城,变成可守、可耗、可长期对峙的稳固雄关。”
军令层层传下,玉门关内外瞬间全线动转。
往日沉寂肃杀的边关,骤然化作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工匠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有的丈量筑基、有的夯土砌墙、有的挖掘壕沟、有的修缮器械。戍卒分列两侧,一部分持械警戒、巡查四周,一部分搬运建材、辅助劳作,军民协同、有条不紊,整套修缮工序飞速铺开。
白日黄沙漫天、锤声不绝,入夜灯火连片、劳作不息,两班轮作、昼夜不停,只为抢在春风定、敌军动之前,抢出一道稳固防线。
可西域战局的博弈拉扯,从来不会给大赵安稳施工的余地。
工事开工次日,楼兰游骑的骚扰攻势便骤然加剧。
以往只是零星窥探、远距离袭扰、焚烧外围物资,如今见玉门关大举动工、壁垒日渐成型,楼兰各部彻底心急,每日派出数股轻骑,每股数十人,借着荒漠沙丘掩护,轮番突袭工地边缘。
他们不攻城关、不碰主力,专挑松散劳作的民夫、搬运建材的辅兵、外侧挖掘壕沟的工匠下手,箭矢远射、快马突袭,得手即刻撤离,绝不纠缠缠斗。一旦官军结阵迎击,便立刻策马奔入黄沙深处、隐入沙丘盲区,追之不及、围之不住,反反复复、疲扰不休。
短短一日,外侧壕沟工地便数次遇袭,两名民夫中箭负伤、数车建材被乱箭损毁,工匠人心浮动、劳作节奏被彻底打乱。白日施工屡屡中断,士卒疲于奔命、反复警戒追击,人人身心俱疲,工事推进速度大幅放缓。
城楼之上,参将望着关外此起彼伏的黄沙尘烟,面色焦灼,拱手急报:“大帅,敌军太过狡猾!不分昼夜轮番骚扰,打完就跑、绝不决战,我军追无可追、防不胜防。再这般耗下去,工匠惊惧、民夫疲惫、兵卒懈怠,工期必定大幅延误,未必能赶在开春战前完工!”
底下巡防校尉亦上前请命:“末将请命,率一队骑兵出关清剿,直面击溃这些游骑,扫清关外骚扰,保工地安稳施工!”
沈砚摇头,目光沉静如渊,看透敌军算计:“不可。楼兰游骑皆是轻骑、机动性极强,熟悉荒漠地形、擅长游走拉扯。我军少量追兵出去,极易被分散诱杀、逐个蚕食;若是大举出兵清剿,城关守备空虚,正中敌军调虎离山之计,恐有大队敌军趁机突袭。”
“他们的目的从不是破关杀敌,只是拖延工期、耗我士气、乱我节奏。一旦我军被动跟着他们的节奏乱跑,工事彻底停滞,便是全盘皆输。”
正面追击不可行、固守待扰又耗不起,一时间,西线工事陷入极其被动的博弈死局。
关外骚扰依旧不止,危机步步紧逼。
午后时分,一股三十余人的楼兰轻骑再度摸至工地外侧,借着沙丘掩护,弯弓搭箭,对着下方劳作的人群倾泻箭雨。几名搬运土料的民夫躲闪不及,应声倒地,惨叫之声传开,工地瞬间大乱。
戍卒立刻结阵举盾格挡、挺矛推进,可敌军射完一轮箭矢,不待兵卒近身,便调转马头、扬尘远去,只留一片狼藉工地、数名伤患,徒留众人无可奈何。
这般被动挨打、无力反击的局面,最是磨人心性。工匠惶恐、民夫畏怯,不少人眼底生出退意,生怕日夜劳作之际,骤然遇袭、身陨边关。
就在军心浮动、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