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追、不扰、不主动出击,只待明日日间贼骑再度袭扰、返程回撤之时,全线合围、骤然杀出,一战击溃所有骚扰部队,彻底扫清关外滋扰之敌。”
军令隐秘传出,关外蛰伏待命的大赵机动轻骑即刻悄然调动。
这支骑营是西疆边关精锐,常年驻守荒漠、擅长游走作战、熟悉沙地地形,隐忍蛰伏、藏形匿迹,借着夜色黄沙掩护,悄然分散、迂回出关,悄无声息占据各处有利伏击点位,马衔枚、人禁声、弓上弦、刀出鞘,静默潜伏、静待战机。
一夜风沙呼啸、夜色沉沉,关外荒漠寂静无声,无半分异动、无半分风声。
次日天光破晓、风沙稍歇,楼兰游骑果然如期而至。
在楼兰各部斥候的认知里,连日来大赵守军被动防御、疲于应对,民夫惊惧、工匠慌乱,始终被他们牵着节奏拉扯,毫无反击之力。日复一日的轻松袭扰、得手即退,早已让他们滋生了轻敌懈怠之心,认定大赵只求固守、无力出关、不敢反击。
今日依旧如常,四股楼兰轻骑共计百余人,分散游走、交替袭扰,再度摸近工地边缘,箭矢齐发、呼啸而来,试图再度打乱施工节奏、制造混乱恐慌。
工地之上,民团依旧迅速结盾列阵、稳稳防御,戍卒严阵以待、固守战线,看似与往日别无二致,依旧是被动防守的姿态。
楼兰骑兵见状,愈发骄纵松懈,肆意驰射、肆无忌惮,骚扰一番后,便如往常一般,调转马头、策马回撤,打算返回沙丘潜伏据点休整,等待下一轮袭扰时机。
就在所有贼骑尽数进入预设伏击圈、毫无防备、阵型松散的刹那,荒漠两侧骤然响起凌厉马蹄之声!
伏兵尽出!
三路大赵机动骑营自沙丘之后骤然杀出,黄沙翻涌、铁骑突进,速度极快、气势滔天,瞬间切断敌军所有后撤路线,合围之势瞬间成型。
刀光映着天光、马蹄踏碎黄沙,隐忍多日的反击,骤然爆发、雷霆落地。
楼兰游骑猝不及防、心神大乱,连日轻敌懈怠,从未预想大赵会骤然出关设伏、精准合围。松散的阵型根本来不及收拢,慌乱之间仓促拔刀、弯弓抵抗,却早已身陷重围、无力回天。
大赵铁骑常年戍守荒漠、熟稔沙地作战,打法凌厉、进退有度,合围、冲锋、斩敌、断后一气呵成。精准针对敌军轻骑游走、单兵机动的特点,分片切割、逐个碾压,不给对方四散逃窜、游走拉扯的半分机会。
短短半刻钟,战局彻底尘埃落定。
百余名楼兰骚扰骑兵,或阵前被斩、或弃械被俘、或马失前蹄遭擒,无一人成功突围逃窜。连日来轮番滋扰、拖延工期、疲扰守军的关外隐患,一战尽数肃清、彻底根除。
战场之上,黄沙染血、尸骸零星,缴获的战马、弯刀、箭矢散落一地。残存的几名楼兰骑兵弃械跪地、瑟瑟发抖,再无半分此前骄纵嚣张的气焰。
关外捷报飞速传回城关,工地之上瞬间响起一片欢呼之声。
连日压抑、日日受扰的憋屈尽数消散,工匠安心、民夫振奋、兵卒士气大涨,所有人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只剩昂扬战意、奋进底气。
参将立于城头,望着关外尽数溃散的敌军、大胜而归的铁骑,终于彻底松了口气,拱手沉声道:“大帅隐忍布局、伺机破局,一日清尽关外游骑,从此再无零星骚扰、拖延掣肘!工事终于可全速推进、昼夜无阻!”
沈砚目光沉静,望着关外肃清的荒漠、安稳有序的工地,语声平缓:“小敌扰局、大敌攻坚,这是楼兰既定的疲敌之计。破此局,无非是耐住性子、摸清规律、一击必中。”
“如今外扰尽除、局势安稳,无需再分兵警戒游击、无需再疲于被动防御,全军全力扑在工事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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