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甄别、敌后消息梳理,筛除虚假谍报、过滤无效讯息、锁定敌军真实动向,为战局决策提供精准依据。
五人就位、五权归一,战时中枢架构一朝成型。所有战时急务不再经六部联审、不再经百官廷议、不再层层复核流转,但凡军情、粮草、情报、调度、人事诸事,直递五人中枢,五人合议、当日决断、当日出令、当日落地。其余百官、六部各司,只余执行之责、无参议之权,只遵中枢政令行事、不得妄议战局、不得拖沓推诿、不得私阻调度。
诏令颁下的那一刻,沿袭百年的大胤承平朝堂体系,正式暂时停摆。繁文缛节尽数剥离、冗官空论尽数废止、层级壁垒尽数打通,整个王朝的权力机器,第一次彻底剥离拖沓吏治的桎梏,全然切换为铁血战时模式。
中枢改组落地,新旧体制碰撞之下,本章核心矛盾彻底激化、白热化爆发。旧有朝堂百年积淀的冗余辩论流程、百官惯性议事规则、六部固有权责体系,死死拖累新政政令的落地速度,新旧博弈瞬间摆上台面。
朝堂旧臣、六部堂官、闲散言官,大半皆是承平体制既得利益者。往日朝堂议事,百官各陈己见、层层辩驳、反复拉锯,即便无实质建树,亦可凭空谈参议、依附派系、博取资历、安稳仕途。战时中枢五人集权,直接剥夺百官参议战局、干预调度、掣肘决策的权力,等于彻底斩断了冗官空谈干政的渠道,打碎了旧朝堂派系博弈的空间。
利益受损的旧臣瞬间抱团抵触,以“祖制不可废、朝规不可破、独权易偏、合议方稳”为由,接连上疏抗辩、当庭诘难,试图倒逼帝王收回成命、恢复旧制。
早朝大殿之上,户部老臣率先出列,持笏力谏,声色恳切:“百年朝制,六部分责、百官参议,方能制衡皇权、杜绝专断、保朝政公允。今五人独断、百官失语,一旦决断偏颇、战局失算,天下无纠偏之力、无制衡之器,是置社稷于险地!”
紧随其后,礼部、工部数名老臣接连附议,轮番陈词,句句紧扣祖制、字字裹挟大义,反复强调“废合议、行独断”的弊端,暗指赵宸兵权过重、沈砚内政独揽、中枢集权过盛,有架空朝堂、独断专行之嫌。
这群旧臣并非全然迂腐,亦非刻意祸乱战局,只是常年深陷承平政体,早已习惯层层制衡、多方博弈、稳妥求全的朝堂节奏,无法接受战时雷霆决断、集权速断的铁血模式。他们依旧以治世规矩评判战时战局,不知兵机贵在神速、战机贵在决绝,空谈制衡只会贻误战机、拖垮战局。
一时间,朝堂辩论再起波澜,旧臣扎堆辩驳、层层施压,力求恢复旧有冗长议事流程、保留百官参议权限。原本已经趋于精简的战时政务,再度被无休止的空论裹挟,部分初定的中枢政令,被朝堂争议拖延滞留,险些重蹈此前拖沓迟滞的覆辙。
旧制惯性的反噬,远比预想中更猛烈。百官辩论不休、派系拉扯不断、旧规桎梏难破,即便中枢架构改组完毕,无形的朝堂阻力依旧在持续拖累政令下达、延缓战时调度。新旧体制的博弈、快慢节奏的碰撞、集权与制衡的拉扯,成为当下中枢运转最大的阻碍。
面对满朝非议、旧臣施压、祖制束缚,五人战时中枢无人退让、无人妥协。帝王端坐龙椅,默然听尽满朝辩驳,不做半句安抚、不做半分妥协;赵宸远在北疆传书朝堂,字字铁血、不留余地:“战时者,效率定生死、决断定输赢。百官空谈误局,诸司扯皮误时,但凡阻扰战时政令、拖延战机者,皆以战时渎职论处。”
沈砚立于朝班之首,直面一众老臣,逐条驳斥空泛论调,不辩大义、只论实效:“开春决战在即,北疆一日万千军情流转,西线瞬息有变,粮草迟一日、调度慢一步,便是前线将士埋骨沙场。祖制治世,不治乱世;合议安民,不安战危。今日废冗议、行速断,非破祖制,是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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