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饱经风霜的沙场老将,踏过黄沙,历尽刀兵岁月,最终将半生风霜化作传说。
“好烈的酒!”
“好醇厚的力道!”
旁边的大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个反应,咧嘴笑了起来。
刘广德却已经顾不上理会他,又端起酒盏,仔细看了看杯中的酒液。
醉仙楼为什么能靠醉仙酿打响招牌?
就是因为它够烈!
在潼河县这种边关之地,烈酒便意味着生意。
商人喜欢,边军喜欢,那些走南闯北的汉子更喜欢。
眼前这坛将军酿,不管从烈度,还是醇厚程度,能甩醉仙酿八条街!
“林小哥。”
“这酒,你准备卖多少?”
林铭伸出一根手指。
“一两银子一斤。”
“什么?”
大虎心头猛地一跳,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林铭报出的价格惊着了。
一两银子一斤?这价格未免也离谱了!
要知道,上好的醉仙酿也不过才二百文一斤。
这价钱,足足是醉仙酿的五倍!
大虎下意识看了林铭一眼,铭哥儿这是怎么想的?
刘广德也沉默了下来,他的内心此时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这将军酿,确实惊艳。
可一两银子一斤,终究不是一个小数目。
尤其是醉仙酿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声,若是突然换成如此昂贵的将军酿,普通客人未必舍得掏这个钱。
可若是不收……
刘广德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眼前那坛酒,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安。
凭借他敏锐的商业嗅觉,这酒早晚会流传开来。
若是将军酿让别的酒楼先拿到,那么醉仙酿经营多年的名声,很可能会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取代。
在一个以酒为招牌的酒楼,一旦酒水被别人压了下去……
刘广德不敢再去想,林铭也没急着催促。
他心里很清楚,酒真正值钱的,从来不只是酒本身。
还有它的名头。
将军酿既然要卖到一两银子一斤,就不能再用普通酒坛装着,往柜台上一摆。
否则再好的酒,也只是一坛酒。必须让人一眼就知道,这不是普通酒。
“刘掌柜,可否借笔墨一用?”
刘广德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笔墨?”
难道他还会写字不成?
可能是先前林铭穷酸的形象让他先入为主了,怎么看林铭也不像读过书的样子啊。
还是按捺住心底的好奇,让伙计取来笔墨和麻纸。
林铭倒没想那么多,蘸了蘸墨,略一思索,提笔落下。
“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
笔尖落在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行云流水。
一笔一划,多少还有些生涩,有几个字落笔时甚至明显都歪了。
林铭越写心里越发虚。
坏了。
装过头了。
虽然他前世有段时间对书法极为痴迷,可也就一段时间的兴趣而已,就那点水平,连入门都算不上。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为了给将军酿弄个像样的噱头,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写下去。
“僵卧孤村不自哀。”
见林铭不假思索,提笔落在纸上。
刘广德心神一凝,他原本以为这小子在装腔作势,没想到还真会写字啊!
定睛一看,刘广德嘴角顿时一抽。
这字……
还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