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很快渗出一层冷汗。
好不容易从床上下来,站稳身形,下意识就往腰间摸去,不料却摸了个空。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苏清雪浑身一紧,下意识摆出了戒备的姿势,青禾正端着一碗肉粥站在门口。
按大夏的规矩,婚期临近,新娘子这几日便不该继续住在夫家。
青禾早已经认了周伯年为干爹,原本从今日开始,她便应该搬去周伯年家中暂住,等到大婚那日,再由林铭亲自将她从周家接回庄院。
一来是合规矩,二来也算给这场婚事添几分仪式感。
可因为苏清雪的缘故,今天早上青禾并没有过去。她放心不下这个刚从鬼门关里捡回来的姑娘。
看到苏清雪从床上走了下来,连忙上去扶住。
“苏姐姐,你还没好,不要起床。”
苏清雪连忙竖起一根手指,示意青禾噤声。
“给我进去搜!”
一声暴喝响彻了大半个庄院,二女在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苏清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
为首的县兵一声令下,身后的十几名县兵便要往庄院里闯。
“且慢!”
周伯年一步横在门前。
“怎么,周里正要阻止本都头执行公务?”
周伯年脸上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面色凝重。
“作为村里里正,在下自当协助都头公务,可诸位军爷也都看到了,院内张灯结彩,这几日正是林庄主大喜的日子,诸位为冒然闯入,恐有违律法。”
为首县兵眉头一皱。
“少拿律法压我!”
“朝廷缉捕重犯,难道还要先跟你们商量不成?”
“都头误会了。”
周伯年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在下有协助都头的义务,可也要提醒都头一句,我大夏有律法明文,非紧急军情,若无官府搜捕文书,刀兵不得入喜宅丧堂。”
“喜事忌见刀兵。”
他说着,朝庄院里挂着的大红灯笼努了努嘴。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为首的县兵脸色铁青,身后的县兵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大虎等十几个护院已经悄无声息地散开,按照不动声色地将庄院里的几个要紧位置全部占住。
林铭看在眼里,心里却暗暗叫苦,真要动手,凭借他们手里的弓弩,未必会怕这些县兵。
可一旦动手,那就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正在众人僵持不下之时,林铭突然发现县兵里有个身影很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对!孙老夫人寿宴上!
那日孙老夫人寿宴,县衙来了不少差役,这人虽然只是远远见过一面,但确实就在其中。
没想到今日竟又碰上了,同样,那个县兵也认出了他。
“林东家?”
林铭立刻上前拱手:“正是!有劳兄长来河滩村当差,是我这个东道主接待不周了。”
随后那个县兵走到为首之人身边,压低声音。
“头儿,这位是林铭林东家,与醉仙楼刘掌柜关系极好,还听说跟县尊大人单独将他请到书房过。”
听完这些,为首县兵的神色顿时尴尬了起来,林铭适时上前掏出一袋碎银子。
“有劳几位军爷辛苦跑这么远出来办差,只是在下这几日确实有喜事临门,如有不到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这些算是今日回赠各位的喜钱,买些酒喝。”
为首的那人悄悄掂了掂足足有十几两银子,脸上的神色又缓和了几分,不动声色收入怀中。
林铭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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