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上了一丝敬畏。
短短几个月,一个当初住在破草棚里被赵家随意欺辱的穷小子,如今竟然能让县城商贾纷纷登门,连县令都送来厚礼。
林铭笑着上前拱手,连忙摸出一袋银子递了过去。
“哥几个辛苦了,替我多谢县尊大人。”
衙役收起喜钱同样笑着回礼。
“县尊大人还让我等带句话,祝林公子与夫人琴瑟和鸣,白首偕老。”
“多谢县尊大人,哥几个快进来坐!”
林铭赶紧将人往里招呼。
“我等还要向县尊大人复命,就婉谢林东家美意了。”
林铭点了点头,将人送出老远才回来。
“新娘子来了!”
一声吆喝传遍了整个院子,原本还在院中忙碌的人群都伸长了脖子朝门口望去。
只见一顶崭新的花轿停在门前,几个汉子将花轿落稳后,簇拥在两侧,脸上全都挂着笑。
轿帘缓缓掀开。
一只绣着鸳鸯的红色绣鞋,从花轿中轻轻探了出来。
“铭哥儿,新娘子到了,该撒喜糖,喜钱了!”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嗓子,周围纷纷跟着起哄。
“对!撒喜钱!”
“新郎官,今天可不能小气哟!撒不够喜钱可接不到新娘子!”
几个妇人笑嘻嘻地拦在花轿前,轿子里的青禾听到外面的动静后,故意将脚又收了回去。
“铭哥儿,赶紧撒!”
“撒够了,俺们才放人!”
林铭被吵得哭笑不得,只好从怀里摸出一把铜钱。
“行,行!”
“都别挤,一个个来!”
说着,林铭扬手便将铜钱朝半空撒了出去。
“抢啊!”
“抢喜钱了!”
原本围在花轿旁的孩子和村民顿时一窝蜂扑了过去,几个妇人也下意识低头去捡。
趁这机会,林铭一个箭步冲到花轿旁,掀开轿帘,将里面盖着红盖头的青禾一把抱了出来。
“哎?”
“铭哥儿,你干啥?”
几个妇人刚捡起铜钱,抬头一看,顿时傻了眼。林铭已经抱着青禾,大步朝大堂跑去了。
“哈哈哈哈!新娘子我先抢走了!你们慢慢抢喜钱!”
“好你个林铭!”
“竟然敢耍俺们!”
“快追!”
几个妇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等她们跑到大堂门口时,两人早已经站到了堂前。
周伯年夫妇端坐高堂,看着这一对新人,喜笑颜开。
“咦?大虎呢?”
人群中忽然有人扫了一圈,轻咦一声。
“对啊,大虎怎么没见着?”
“这家伙平日里最爱凑热闹,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他居然不在?”
这话一出,众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按大虎的性子,这时候早该挤在人群最前面,扯着嗓子起哄了。
怎么今天一上午都不见他的人影?
村口,大虎正蹲在一棵大树底下,手里攥着一把短刀,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官道。
官道上,早已经布满了铁丝网。
一根根铁丝纵横缠绕,上面还绑满了锋利的铁片,足足铺开两丈来宽,将整条进村的道路都拦了起来。
在他不远处,还蹲着一明一暗两个负责放哨的护院。
除此之外,通往河滩庄院的几条路上,都安排了暗哨。
庄院院墙后,也早已摆好了弩箭,护院们看起来是在帮忙招呼客人。
实际上,每个人身上都藏着家伙。一旦出事,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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