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设备老化夜色又太深,镜头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影子似乎也没多少参考价值。
那是一道模糊不清的背影,身形看着高挑,跨越间距远超常人,在草丛间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具体轮廓。
画面太糊、太远,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人、是物、还是树影晃动。
后续她又把监控视频交由帽子叔叔研判,结论简单干脆:夜间光影折射、树枝晃动叠加监控噪点,属于拍摄误差,无异常,直接结案。
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说法,唯独林晚始终放不下。
书上看过的千奇百怪见闻、现实里奇怪的死状、猫咪反常的习性、山间久散不去的怪异薄烟,种种细节拼在一起,让她笃定事情绝没有官方说的这么简单。
旁人懒得深究,她偏要寻一个明白。
几经思虑,她找到自己在管城区开公司的舅舅,再三拜托,希望能请一位真正懂门道的人过来看看。
舅舅只觉得小姑娘看书看多了、心思太杂,纯属瞎折腾。
但碍于情面和软磨硬泡,还是在凌晨四点,揭开了自己的手机壳,拿出了里面那张老草纸,硬着头皮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次日拂晓,天刚蒙蒙亮。
清晨的荥阳街头还未苏醒,天色清灰,晨风微凉,街道空旷冷清,路边的商铺卷帘门紧闭,零星的早车缓缓驶过,路面带着破晓独有的安静寂寥。李玉涛头戴一顶宽檐遮阳帽,帽檐压得略低,口罩遮严大半面容,只露一双深邃的眼睛。身上衣着朴素低调,肩上背着一个日常背包,包侧挂着一枚天然老葫芦,葫芦表皮古朴暗沉,上面细细刻着浅淡的道家符文,在微凉晨光里格外醒目。
气质不张扬,混在人群里平平无奇。
林晚的舅舅迎了过来,满脸不好意思,一开口就是连连致歉。
“李师傅,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大清早劳您专门跑一趟。”
“都怪这孩子,闲着没事整天瞎看书,看得心思多、爱瞎琢磨。”
“说白了就是山里死了几只野猫、三只羊,村里没了几十只鸡,就是这边儿山上野兽咬的,不算稀奇。”
“她非要钻牛角尖,说不对劲、有问题,小孩子不懂事瞎猜疑,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李玉涛只是淡淡点头,不多言语,跟着他一路沿环山小路走向西山公园方向。
他一路边走边宽慰,也不停客套,反复说着就是生态变好、野兽下山,纯属正常自然现象,今天恐怕闹剧收场,耽误您时间,中午一定好好安排等等。
清晨的公园,草木湿润,山间那层柴油质感的淡烟非常明显,似乎排挤着正常晨雾的空间,视野依旧似有滤镜。
零星几只流浪猫缩在石头下、树根底,怯生生探头,极度怕人。
林晚舅舅还在自顾介绍这里的山区情况,李玉涛目光缓缓扫过整片山林园区,视线掠过每一只残存的野猫,脚步微微一顿。
“这里的猫,不太对。”
他愣了一下:“啊?哪里不对?看着都挺好的啊,活蹦乱跳的。”
“你仔细看。”李玉涛声音平淡,“活下来的,几乎全是纯黑猫,顶多带一点白斑。花色猫、黄猫、白猫,一只看不到。”
他闻言认真扫视一圈,心里猛地一沉。
果真如此。
要是猞猁、金猫这类野兽随机捕猎,只会遇见什么捕什么,绝不可能如此精准、近乎苛刻地筛选毛色,把所有浅色、花色猫咪尽数清空,只留黑猫存活。
单凭这一点,官方所有的“野兽过杀”结论,就彻底站不住脚。
接下来的时间,李玉涛不再闲聊,独自一人顺着公园背靠的浅山走势,沿林间沟壑、背阴洼地、通风闭塞的死角,一步步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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