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忍住,不确定的又看了眼卷轴,“韩铁卫,这林氏有不在场证明,对库房钥匙毫不知情,甚至库房在哪都未必清楚!她如何作案,难道会飞天遁地不成?”
魁梧总旗也眉头紧锁,瓮声瓮气地摇头。
锁无撬痕,库房无窗仅两小孔,大活人怎么进去?
又怎么把那么大个玉珊瑚弄出来?简直荒谬!
以他来看,那护院头领赵猛监守自盗更有可能!
因为他熟悉环境,又有机会制造异响故布疑阵,这个林夫人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韩秋说的如此笃定,属实给两人整不自信了。
严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示意韩秋解释,显然他也没料到韩秋会一语说中案件元凶。
韩秋深吸一口气,组织下语言。
“此案的关键,在于破解密室形成的假象、那滩奇特烛泪的用途、以及刮擦痕迹和瓦片异响之间的联系。”
“学生不才,看了两遍卷轴信息,才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结果矛头全出现在林氏身上!”
“哦?”严明目光微眯,显然是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好的大人,首先就是卷轴内提到的烛泪!”韩秋指向卷宗,“现场门内侧地面有一小滩颜色微带青绿的半凝固烛泪.....”
“寻常烛泪多为黄白,微带青绿,说明这蜡烛绝非普通照明所用。大概是一种专门调制的蜡烛,它的燃烧速度一定和寻常蜡烛不同,燃烧快慢不计,但可以肯定是用来制造时间差的!”
“时间差?”
听到这个结论,严明几乎是下意识瞪大眼睛。
因为这确实是林氏亲自交代的,事前没有任何人想到过。
韩秋又是如何推断出来的!
简直是神了!
韩秋没有理会严明的神情变化,仍旧自顾自说着。
至于所谓的密室,说白了就是故弄玄虚。
玉珊瑚自己又没有腿,除了有人搬运还有什么原因?
先利用排除法,去除掉最没有可能的人。
大夫人可以直接排除,她可是东家的发妻......掌管着府中用度,什么钱不经过她的手?
她至于监守自盗!?
一般这种偷盗之事,要么是为了贪钱,要么是为了报复!
案件明细中有提及东家对吴账房有救命之恩,且吾账房家境不错,并不缺钱花。
跟着东家拥有绝对的富贵,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个镇店之宝把自己搭进去。
至于另外一个巡夜的赵猛,五大三粗一个汉子,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又如何利用巧妙机关来将玉珊瑚偷运出去呢?
排除完所有不可能的人,那就剩下了林夫人。
她有动机,因为吃穿用度都被大夫人管着,她的钱不够花,而且在案发前.....大夫人还当众将她训斥了一顿。
众人听过韩秋从头到尾的分析后,不禁纷纷点头。
严明更是露出了欣慰目光。
排除法,断案最常用也最基本的法则!
排除不可能之人,剩下的那一个无论再如何匪夷所思,都将是真相。
可以说,韩秋刚刚的推理过程几乎和严明断此案时,心路历程一模一样。
但接下来,韩秋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更加震惊。
“大人,学生有一个不成熟的过程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有什么说什么,不怕说错......”严明立即道。
韩秋拱拱手,“是!”
“学生推断出林氏后,猜想她很可能在案发前一两日,利用身份便利或窥探所得,盗取或拓印了暗格钥匙,总之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