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吏干才!”
他夸奖几句,旋即又忧心忡忡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犹豫道:“韩小子,恕王伯多嘴问一句......这位清照姑娘.....她,她应该是良籍吧?
钱家那俩混蛋父子在席上嚷的太难听了,说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
车厢内气氛瞬间一凝。
沈清照玉手微微收紧,要说她现在的身份到底是良籍还是奴籍,她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要说她是从诏狱出来的女囚,这话也没有毛病。
她目光略显紧张,韩秋却适时握住了她的小手,语气斩钉截铁道:“王伯,清照就是良籍啊!这有什么好争辩的?”
“也不怕告诉您....”韩秋目光温和看着沈清照,颇为感慨道:“清照,她本是江南道一户丝绸商贾的独女,家道中落,父母皆亡,才流落至此。
哪有什么诏狱女囚,奴籍贱籍的说法,纯属钱家父子嫉妒成狂,恶意中伤,毁人清誉。
此事我韩秋敢以性命担保,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沈清照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满是季然之意。
她本以为韩秋会实话实说,没想到却丝毫不提及自己下狱的过往。
毕竟她给韩秋人前留面子,韩秋自然也不可能让她有损名节。
人心都是相互的......
王松愣了下,老脸一红,连连摆手道:“信,王伯肯定信你,也不用发誓啊!
咱就说嘛.....清照姑娘这气度涵养,一看就是正经人家出来的。
钱家那俩黑心烂肺的狗东西,自己不是什么玩意就见不得别人好,这是存心要毁了你的前程和清照姑娘的名节呀!
这要不是杀人犯法,干脆让那苏姑娘把他们父子给打死算求了!”
王伯也是个性情中人,对着空气狠狠啐了一嘴。
不多时,马车抵达永昌县衙。
县衙门府不大,门脸有些许陈旧。
韩秋让沈清照在车上等着,自己则带着王松快步走了进去。
得知是清水村斗殴案的苦主家属前来。
一个穿着浅绿色圆领公服,胸前背后绣着鹌鹑稻穗补子,头戴皂纱软角幞头的官吏从偏厅走了出来。
此人姓赵,名德全,是县衙的户房典史,专司户籍田亩及一般纠纷初审,算是县令的佐贰官之一,权力不小。
看模样也就四十岁上下,面皮微黄,留着山羊胡,眼神却透露着几分倨傲。
“你是何人呐?与那当众行凶的妇人何干!?”
赵典史坐在案后,眼皮微抬,语气冷淡。
他见韩秋穿着普通皂衣,只当是寻常百姓。
韩秋没有废话,直接亮出了腰间的铜牌。
铜牌在略显昏暗的堂厅内依旧明晃晃闪烁着几个大字。
“下官韩秋,现任皇城司从九品铁卫,兼肃政院严明.....严大人麾下协理行走。”
韩秋不卑不亢地拱手,一字一顿说道:“特为今日清水村纠纷一事而来。
据下官所知,此事事出有因,并非单方行凶,实乃有人造谣生事、辱及下官家眷在先,家婶与内室乃被迫自卫,情有可原。
舍弟黄文启为黄阳朔黄大人之子,更是读书种子,明年将应院试,与此事并无直接干系。
还望大人明察,莫要因小人之言误了读书人的前程,也寒了为朝廷效力之人的心。”
他直接点出了严明的名字,强调自己的背景,同样也直接把黄文启的身份点出来。
黄阳朔作为皇城司七品巡查使,在这皇城下属地界的府衙,不可能没人不知道。
赵典史在看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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