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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皇城司,娘子全是纯狱系!》

第50章 详细推理
题,转而给众人解惑道:“因为那多的一斗水,正是凶手准备的。

    我可以断定,涂抹毒药的壁层就在那两斗水没过的边缘高度。来人,将水取出,就地验毒。”

    严明吩咐一声,很快县内衙役就拿来几个空壶,小心翼翼将缸内毒水舀出。

    果不然,五舀子下去,就见水面下缸壁边缘留下一层灰白的痕迹,与缸内的暗灰色格格不入。

    韩秋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弯下腰,对着缸壁就是用力一擦。

    很快就将那抹质地粘稠的灰白示于众人眼前。

    堂内众人无不震惊,竟然和韩秋说的分毫不差。

    韩秋凑近小心翼翼打量着,隔着油纸包细细研磨,故作一副恍然之色:“诸位,此物并非砒霜鸠毒,而是乌头草根茎研磨晒干后形成的毒粉。

    此毒粉剧毒,遇水即溶,无色无味,但有一特性。遇皂角水会分解,呈现淡蓝色.....”

    说罢,韩秋猛然转过头,目光看向赵捕快。

    赵捕快心中一沉,顿感不妙。

    坏了,还真让这小子找到线索了。

    “你.....你又看我作甚?”

    “赵捕快昨日验毒只验了缸中之水,却未验缸壁残留,如此关键物证竟被视若无睹。

    我想这不应该是仵作的真实水平吧!是疏忽?还是有人刻意忽略!”

    赵捕快听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别血口喷人,这只是一时不察罢了。”

    韩秋却大手一挥,声音陡然拔高,厉声道:“我血口喷人?你身为捕头,缉盗拿凶本是职责。

    然昨日现场,你验缸水而不察缸壁,见尸骸而不究细节,仅凭一纸银针验水之果,便急不可耐将一切罪责推于我之身。

    何其武断,何其草菅!更在狱中威逼利诱、胁迫画押,此等行径,焉配捕头之职?

    我韩秋问大人,问诸位.......到底是何等的昏聩无能,才会对如此明显的栽赃嫁祸视而不见?

    是何等的急功近利,才会对一个皇城司铁卫不审先判刑讯逼供?

    又是何等的贪婪蒙心,才会让你赵捕头甘做他人鹰犬,构陷忠良?”

    他每一问,声音便高上一分,气势就更强上一分。

    堂上堂下鸦雀无声。

    县令暗自腹诽:不是.....你骂他,盯着我看做什么!怎么感觉像是指桑骂槐?

    “我韩秋再问……”

    韩秋扭过头逼视着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流的赵捕头,“那幕后之人究竟许了你多少好处!是黄金百两,还是许诺前程?

    竟让你连最基本的查案断狱之道都抛诸脑后,如此迫不及待要将我置于死地。

    你身为捕头,不辨是非、不查真伪、颠倒黑白、陷害无辜,你头顶的乌纱、身上的皂衣,可还对得起朝廷俸禄?

    可还对得起这朗朗乾坤、煌煌王法?!”

    “你....你都是胡说……”

    赵捕头哪见过这等连珠炮般的呵斥,已经开始变得语无伦次。

    “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

    韩秋转向严明和县令躬身道:“请大人下令,取皂角水一盆,命昨日所有接触或靠近钱家之人,包括里里正,以及沿途帮忙搬运水源的几位乡亲,全部依次验明。”

    堂外人群中,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闻言身体猛地一抖,下意识就想往后缩。

    韩秋似有所感,扭过头看向堂外,高呼道:“请外面的乡亲都进来吧!谁若是离开,谁就是心中有鬼!”

    话落,堂外那些跟着一起来看热闹的村民,再无骚动。

    “准!照韩秋所言准备,凡被点名者依次上前,违者视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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