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身为皇家子弟,有些事该争的时候,别往后缩。”
“生在皇室,身不由己,父皇就是个榜样,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效仿,但谁让大哥我不争气!”
他拍了拍李琰的肩膀,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去吧,大哥乏了。”
李琰站起身,拱手行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走出承乾宫的大门,他停在了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
大哥的身影还在廊下坐着,瘦削的背影被光线阳光拉得很长。
李琰收回视线,神色稍显复杂。
争?自己拿什么争!
立长立贤,怎么可能轮得到自己。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五天的水路,从鼎阳城出发,沿运河入汴水,过了三个水驿换了一次船,在青阳渡转入南河,一路顺流而下。
船行至第五日午后,两岸的景色已经完全不同了。
北方的黄土旷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密密匝匝的水田、成片的桑林、还有沿河排开的青瓦白墙民居。
河面上来来往往的乌篷船多了起来,有运货的,有载客的,偶尔还有撑着竹篙卖莲藕的小贩,操着一口软糯的吴地方言叫卖。
韩秋站在船头,被湿润的河风吹了一脸。
“到了。”
苏婉晴从船舱里钻出来,扒着船舷往外看了两眼。
“嘁,这才到苏州地界而已,离沧浪水都还有大半天的路呢。”
她对这一带熟得很,毕竟云州城和苏州城相隔不远,小时候跟着家里人来过好几回。
“看见前头那座石桥没有?过了桥就是临安渡,苏州城南门外最大的码头。咱们应该在那边靠岸。”
韩秋嗯了一声,转头招呼船舱里的人。
“都收拾收拾,快到了。”
张猛从舱里探出个大脑袋,手里还攥着半个烧饼。
“韩公子,俺老张快吐了……这船晃了五天,腰都散架了。”
王博文跟着出来,倒是精神不错,手里拿着一沓纸,显然路上也没闲着。
方子衡最后一个出来,怀里依旧抱着那只布包,低头整理着里面的笔墨和算盘。
沈清照和李楚宁从另一侧船舱走出来。
沈清照换了一身素色的窄袖褙子,头发简单挽起,打扮得像个商人家的内当家。
李楚宁还是那顶轻纱帷帽,遮了大半张脸,跟在沈清照身后,倒像个怕晒的大家闺秀。
船靠岸的时候,码头上嘈杂得很。
脚夫扛着麻袋来回跑,货船卸着一箱一箱的丝绸茶叶,间或有几个穿短褐的力夫蹲在岸边啃干粮。
韩秋领着一行人下了船,张猛踩到实地上的那一刻,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呼——!老天爷,踩着土了,俺老张的命总算保住了。”
苏婉晴忍不住发笑,“张大哥,就这么几天水路你至于吗?”
“婉晴姑娘你不懂,俺打小就晕船,上辈子八成是被水淹死的。”
几个人笑了一阵。
谁能想到,张猛这个大块头,竟然还会晕船。
韩秋打量着码头周围的环境。
临安渡比他想象中繁华得多,虽然是灾年,但江南这边明显比北方好过不少。
街面上的铺子大半开着门,行人穿戴虽算不上讲究,但也没到衣衫褴褛的地步。
“先找个地方落脚吃饭吧,这一路大家也辛苦了。”韩秋招呼道。
苏婉晴主动揽过了向导的活。
“我知道一个地方!沿着码头往东走,过两条巷子,应该有家老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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