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预期。
“这不好吗?”
“好是好,就是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当然如果麻烦能带来钱,也是没关系的。”
韩秋叹口气,比起经商.....这当官还是太穷了。
俸禄根本就没办法维持奢靡生活。
咳咳.....我都穿越古代了,难道还要艰苦奋斗吗?
话音刚落,王博文从外面跑进来。
“大人,安家那边有动静了。”
韩秋放下茶碗。
“什么动静?”
“安家派了个管事来打听咱们的住处。问得很客气,说是安山长想请叶公子到府上一叙。”
韩秋心中一顿,果然来了。
......
安府。
草林书院就建在松江府南郊的翠屏山下,而安家的宅邸紧挨着书院,前院是书斋,后院才是家宅。
正厅内,安世衡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卷抄录的诗赋手稿,看得入了神。
六十来岁的老人,须发花白,身形清瘦,但精气神极好。
一双眼睛藏在花白眉毛底下,偶尔抬起来的时候,亮得吓人。
安书颜站在旁边,给父亲添了杯茶。
“爹,您看了快一个时辰了。”
安世衡把手稿放下来,捋了捋胡须,长长叹了口气。
“好文章啊......好文章。”
他拿起其中一张,指着上面的字念道:“夫秋者,天地之节也。春生夏长,物之盛也;秋收冬藏,岁之竟也。世人见秋而悲,感衰草而叹,此常情也。然知秋之深者,见其清,见其正,见其刚。”
“写得好。不仅仅是辞藻,见识也堪称一绝。书斋里的人,可憋出来这些东西,此人定是见过真正世面,只有经过事的人才写得出来的。”
安书颜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爹,我跟您说过了,这个人不简单。他自称是鼎阳李氏商会的人,替皇商南下打前站。但我觉得......这身份八成是假的。”
安世衡抬了抬眉毛。
“哦?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身边跟的人,口音偏北,体格健壮,举止训练有素。可不像商行的伙计,更像是......衙门里出来的。”
安书颜顿了顿。
“而且他对地方政务、律法条文、办案手法极为熟悉。”
“映湖雅集上的解义环节,他三道题全拿了最高评,讲的全是治吏、查案、防腐的内容。一个做买卖的商人,说不出那种话。”
安世衡摸着胡须没吭声。
安书颜继续道:“还有一点。吴江县令李文昌盘问了所有留宿的宾客,唯独放走了他,而且态度客客气气的。
李文昌这个人我了解,办案一向严厉,不会轻易放人。除非......这个叶青舟的身份,连李文昌都不敢动。”
安世衡缓缓点了点头。
“颜儿,你说的这些,爹也想到了。”
他放下手稿,往椅背上一靠。
“你还记得前阵子从鼎阳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吗?”
安书颜微微一怔:“爹是说......韩秋?”
“对。”安世衡竖起一根手指,“皇城司巡查使韩秋,正七品,年方十八。
在鼎阳城兰台清辩会上说了四句话,震动京师文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传到江南的时候,老夫就留了心。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绝非庸才。”
安书颜的呼吸微微加快,难道说......
安世衡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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