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带口玩的?
“大人,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张猛啃完最后一口烧饼,拍了拍手。
韩秋竖起两根手指。
“两天后。走之前,老张你去一趟吴江,把裴家案子的最新进展跟李文昌当面核实一遍。有什么新的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得嘞!”
韩秋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从今天起,不管在什么场合,在安家人面前,你们该叫叶公子还是叫叶公子。
安山长和安小姐虽然知道我的身份,但她们身边的下人不一定都知道。这层皮,能撑多久撑多久。”
众人齐齐点头。
韩秋拢了拢袖子,往屋里走。
沈清照跟了上来,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夫君。”
“嗯?”
“安小姐那边......你打算怎么相处?”
韩秋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沈清照的表情很平静,没有醋意,也没有不安。
“安小姐是安山长的独女,安家在江南的分量你也清楚。人家肯帮忙,是看在辩学和大局的份上。咱们不能亏了人家的面子,也不能让人家觉得......被怠慢了。”
韩秋眨了眨眼。
自家娘子这话说的,格局确实大。
“明白。”韩秋拍了拍她的手,“放心,你夫君我心里有数。再说了,你不是最喜欢读书写字的嘛?安小姐才学卓著,你俩搞不好还能聊到一块儿去。”
沈清照轻轻推了他一下。
“夫君,讨厌!”
……
两天时间转瞬即过。
韩秋利用这两天,把手里的信息又梳理了一遍,同时让王博文和方子衡在松江城里打听了一圈何敬之的近况。
消息零零碎碎的,拼凑起来大致是......何敬之在扬州城西有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平日里深居简出。
但每逢初一十五,扬州城内外的盐商会轮流到他府上“请安”。
请什么安?无非是送银子、报行情、听指示。
一个致仕了两年多的前盐运使,在扬州过得比现任盐运使还威风,可见此人根基之深。
第三天清早,韩秋一行人收拾妥当,在城南院子门口集合。
两辆马车,张猛赶第一辆,一个从本地雇来的车夫赶第二辆。
韩秋、沈清照、苏婉晴、李楚宁挤在第一辆车上。第二辆车装行李和物资。
刚上了官道没多远,前面岔路口停着一辆马车。
马车的帘子掀开,碧桃从里面探出头来,冲韩秋这边挥了挥手。
“叶公子!这边!”
韩秋让张猛靠过去。
安书颜从马车里下来。
今天她穿了身便于赶路的窄袖长衫,外罩一件竹青色的薄披风,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腰间挎着一只绣花荷包,脚上换了双软底快靴。
整个人利落干练,跟前几天那个端庄矜贵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韩秋跳下车,拱了拱手。
“安小姐,久等了。”
安书颜回了个礼,扫了一眼韩秋身后的车队。
第一辆马车的帘子里,三张女人脸排成一排往外看。
沈清照含笑点头致意,态度大方得体。
苏婉晴上下打量了安书颜两眼,表情微妙。
李楚宁则是眼睛亮晶晶的,小声嘀咕了句什么,被苏婉晴按了回去。
安书颜微微颔首,算是跟三人打了个招呼。
“韩公子,从这里到扬州,走官道大约四天路程。中间经过常州和镇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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