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例分析、算学实用......那选出来的人才质量会完全不一样。”
李玄徽没吭声,两根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着。
“这事急不来。”王彦卿重复了一遍,“但得现在就开始布局。再等三年五年,老臣的牙都掉光了。”
李玄徽忍不住笑了。
“你这老东西,牙不早就掉了?”
“臣还剩三颗,陛下给点面子。”
君臣二人难得放松了片刻。
李玄徽靠回椅背上,忽然换了个话题。
“对了,韩秋那小子,你最近有消息吗?”
王彦卿摇头。
“没有。那小子自从离了鼎阳,跟石沉大海一样。老臣托人打听了几回,皇城司那边嘴严得很,什么都不说。”
李玄徽眯着眼。
他派韩秋南下巡查,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给各州县发了密文,让地方上配合,但也没指望他们真能汇报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两个月来,从江南传回来的密报倒是有一些,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韩秋本人的行踪......一个字都没有。
好事还是坏事,不好说。
正想着,御书房门外传来王德全的通报声。
“陛下,六殿下求见。”
“让他进来。”
李琰推门进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李玄徽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来得正好,王老先生也在。”
李琰冲王彦卿拱了拱手。
“先生。”
王彦卿点点头,没多客套。
李琰在椅子上坐下来,从袖中掏出一份折子递了上去。
“父皇,明鸿大街那边的铺子,这两个月的账目在这里。韩秋的两位夫人跟着他南下之后,铺子暂时由儿臣安排的人在打理。上月的净利润是四百二十两,比上上月少了一些。”
李玄徽接过折子随手翻了翻,扔回桌上。
“四百二十两还少?你老子我一个月的内帑进项也就这个数。他韩秋一个七品官,铺子里随随便便就能赚这么多,朕都想辞职跟他合伙做买卖了。”
李琰憋着笑。
“父皇说笑了。这铺子卖的那些玩意儿,储冷盒、驱虫香囊什么的......都是韩秋的点子。儿臣就是出了个铺面和启动银子,论功劳全是他的。”
李玄徽哼了一声,没接这个茬。
“说正事。韩秋那边有消息没有?”
李琰的表情变了变。
“回父皇,没有。儿臣这两个月往江南方向派了三批人去打听,全都扑了空。韩秋到了苏州之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谁都找不着他。”
“一点线索都没有?”
“倒是有一件奇怪的事。”
李琰犹豫了一下。
“儿臣前些日子收到了一封朋友的来信,信上提到江南那边最近出了个大才子,姓叶,名青舟。在一个什么映湖雅集上连写四首绝句,又作了一篇歌行,一篇赋,把整个江南文坛给震了。”
李玄徽挑了下眉毛。
“叶青舟?”
“是。此人自称松江府人氏,但松江本地没人认识他。这人诗才不用说了,据传那篇赋写得惊天动地,连几个退仕的老翰林都站起来给他鞠了一躬。”
王彦卿在旁边听到这话,猛地坐直了。
“你说什么?老翰林给他鞠躬?”
“据说是的。”李琰点头,“而且更离谱的是,这人在解义环节说的那些话......什么治民先治官、查吏正本......跟咱们在兰台清辩会上听韩秋讲的那一套,简直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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