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老东西还要高。
还是说.....姓‘韩’的人都有什么‘苟命’的保底机制?
“韩大人这话深刻啊!”
“咳咳!”韩秋轻咳两声,将话题重新拉回,“回到刚刚那个问题,我叔父他们能传消息出来,说明对方只是发现他们查到了一些不利之事,但没有到军械的头上。”
张猛和潘勇听后顿时眼前一亮。
“这么说,那些人根本不知道黄大人传了什么消息回来!”
“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不知我叔父他们是不是打前站的人。”
“万一背后还有一支队伍呢?万一皇城司已经派了大队人马在路上呢?”
“这种情况下贸然动手,等于是告诉朝廷:你们的人被我杀了,来抄家吧。”
张猛眨巴眨巴眼睛:“所以他们先围着,看看情况?”
“是啊.....围而不杀,不就是在等。等着确认皇城司那边到底有没有后续动作。”
“如果过了十天半个月,朝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这三个人是单独行动,没人知道他们来了永宁县。到那个时候......”
韩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猛打了个寒颤,“这帮人心眼子还真是多啊!”
“唉!”韩秋沉默些许,又叹了口气,“其实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反而是我最担心的.....那就是我叔父其实没有生命危险!”
张猛&潘勇:???
大人,人言否!?
咱们不是去救人的么!?
韩秋似乎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歧义,连忙拽了拽马绳,勒的马儿嗷嗷叫~
“驴~~~”
“你们别误会,我是说这种情况可能比他们遇到危险更加麻烦,就算是人活着,后面指不定也有大锅要背。”
“大人,此话怎讲!?”
“密报上说的是他暂时被困住,对方明确知道他的位置。”韩秋眯着眼,继续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对方困住他,不是为了杀他,而是为了留住他?”
“留住他?”张猛和潘勇同时发问。
“军械走私这种事,牵涉的绝不可能是一两个人。从制造、运输、出境,每一个环节都需要人。这么大的网,从上到下,谁是头?谁是尾?”
韩秋拽了一下缰绳,让马儿缓慢行走,甚至避开路上的一块碎石。
“假如永宁县只是这条线上的一个中转站呢?”
“困住我叔父的人,或许只是这条线上的中层。他们不敢杀朝廷命官,但也不敢放人,因为放了人自己就暴露了。所以他们最可能做的是什么?”
“上报!”潘勇脱口而出。
“对。往上报,让上面的人来拿主意。”
韩秋伸出两根手指。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我叔父大概还有五到七天的安全期。因为对方在观望,不会贸然动手。
如果是第二种,那安全期可能更短,因为上面的人一旦做了决定,要么谈判,要么灭口。”
张猛听完这番分析,直接吞了口口水。
“那咱们到底赶不赶得上?”
“走官道七天,抄近路五天。”韩秋抬头看了看天色,“咱们走野道,尽量压缩到四天。”
“四天?”张猛咬咬牙,低头看了眼,“韩大人,这可得日夜兼程啊,我们是粗人能够承受的了,你这.....怕是.....!”
“放心,本官还没有那么软弱,骑个马而已,还能把屁股给弄坏了?”
“事已至此,加速赶路吧!”
三人不再废话,夹紧马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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