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穿的一尘不染,细皮嫩肉,便推断出并非北方人士。
于是,就没好气道:“你是什么人,官府办差,管得着吗?”
“呵呵!纯路人,遇见此事好奇而已!”
“呵呵!好奇?”那汉子冷笑一声,“你们这些从别处来的人,就喜欢掺和热闹。最好别多管闲事,这帮崽子根本不是本县人,身份不明,在街上滋扰百姓,偷鸡摸狗,我们奉命带回去查问。”
“现在莫要影响我们办案!”
韩秋疑惑道:“哦?到底是查问,还是抓贼,如果是查问,也不至于将所有人都抓走吧!”
那汉子脸色沉了下来,“你这人话怎么这么多?劝你赶紧走,这地方不是你该待的,小心他们把恶疾传染到你们身上,现在明白了吗?”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鬼......”
说话间,男娃被一个衙役扯着胳膊往外拖,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死死盯着那被架着的妹妹。
“公子救命!”
“救救我和妹妹.....”
“救命啊....”
.......
韩秋看着这一幕,心中一揪。
男娃和他妹妹,各自被两个衙役扯着胳膊往外拖,其余孩子也亦是如此。
或许是在定阳皇城内过惯了安逸生活,都快让他忘了现在仍处于大灾之年。
俗世中的百姓还是一如既往的苦啊。
“且慢!”
韩秋连忙大步上前,厉声喝道:“尔等公然在此横行,他们就算有可能患有瘟疾,也不该被如此对待......就算是奉命抓人,手中也应该有抓人该有的文书吧!”
为首的汉子转过头,脸上带着不耐烦的戾气。
“我说你这人有完没完?赶紧滚!少他妈在这装圣人,再多嘴一句,连你一块抓了!”
“呵。”韩秋冷笑一声,“官府办差,总得讲个名目。
你们十来号人,连个缉拿文书都拿不出来,穿着身公服就敢强抢孩童。
若我今日视而不见,来日这安定县的百姓是不是连夜里睡觉都不安稳?”
卧槽!此话一出,在场的差役都蒙了。
真是见了鬼,这年头还真蹦出一个大圣人。
哪里来的愣头青!
“混账!”
为首汉子终于忍不住,抬手往腰间一摸,抽出了一把朴刀,尖指韩秋。
“特娘的,不识抬举!”
“老子带人奉命行事,既出手阻拦,那就一并拿下。”
韩秋目光一凛:“动手!”
张猛得到指令,猛地上前。
那为首汉子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朴刀就被一把攥住刀背,虎口一震,兵器脱手。
张猛顺势一拳砸在他胸口,那汉子整个人倒飞出去三步远,撞翻了后面两个衙役。
潘勇也跟着动了起来,虽然身形比张猛瘦小些,身法这方面还算不错。
闪身一侧,抬脚就踹翻一人,转身肘击又放倒另一个。
这帮县衙的衙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碰上两个正儿八经皇城司出身的行伍之人,就有点鸡蛋碰石头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作威作福习惯了,他们并不觉得有人敢对自己动手,好歹也是穿官衣的啊!
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十来个衙役东倒西歪,躺了一地。
有的捂着肚子蜷缩,有的鼻血直流,有的干脆半天翻不了身。
为首那汉子被张猛按在地上,一条胳膊被反拧在身后,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们敢打官差?你们完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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