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第二拨人还用不用....”
“先等一等。”周守义摸着下巴,“万一这两天人就没了,咱们何必再冒险?等死了,一切好说。”
对方犹豫了下:“赵先生那边的意思是......不管死没死,都得再补一手。”
周守义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点了头。
“行......那就安排在后天夜里。这次别用侯府的人了,得让神医会的人搞搞动作。反正这锅本来就扣在他们头上。”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
安定县令,朔方郡的录事参军,甚至连靖北侯府那个管事都亲自跑来探望。
每个人都带着关切的面孔走进客栈,又带着各自的心思走出去。
韩秋闭着眼昏迷了一整天,一动不动,将来者之人那些老套的对话都听了进去。
无非是一些感慨和慰问。
等到入夜,所有人都走了,他才睁开眼,翻身坐起来,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
“唉!这装死真不容易。”
张猛端着一碗热面进来,乐呵呵道:“大人演技果然不错,那周县丞走的时候,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估计都不知道被咱们的人看见。”
韩秋接过面碗呼噜呼噜吃了两口:“笑吧,让他多笑两天。”
“谢平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张猛凑过来压低声音,“锦衣卫的人监视到,周守义今天下午见了军械监正周乾。两人在城南的一个茶铺碰了头,说了大约一刻钟的话。另外.....神医会那边也有动静。”
韩秋挑了挑眉。
“他们的人从崖下营寨出来了五个,往镇子方向来了。”
韩秋把面汤喝干净,碗往桌上一搁。
“后天夜里。”
“啊?”
“他们会在后天夜里动手。”
张猛瞪大了眼:“大人怎么知道?”
“周守义今天来的时候,我虽然闭着眼,但能闻到他身上有酒气。说明他来之前喝了酒壮胆。一个人来探望'将死'的朝廷特使,还需要喝酒壮胆?”
“这说明他心里有鬼,而且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
“今天布置,明天联络,后天动手。三天,刚好是我当初给他的期限。”
张猛倒吸一口凉气。
韩秋站起身,走到窗边。
“传话给谢平。后天夜里,在客栈四周布下二十人。来多少,抓多少。”
“活口至少留三个。”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韩秋继续“昏迷”,张猛继续在外面演忧心忡忡的随从。
按理说都到了这个程度,该死的人就应该死。
怎会如此拖沓
第三天。
入夜,亥时。
福来客栈的灯笼早就灭了,只有后院韩秋那间屋子还亮着一盏豆大的油灯。
从外面看,窗纸上能隐约看到一个躺着的人影。
镇子里安静得只剩狗叫声。
韩秋坐在隔壁那间黑屋子里,手攥着一壶凉茶,百无聊赖地等着。
张猛蹲在他旁边,刀已经出了鞘。
“来了。”张猛耳朵一动。
韩秋没听见什么动静,但他相信张猛的判断。
又过了约莫二十息。
后院的墙头上出现了三个黑影。
他们的动作很轻,翻墙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打头的一个手里捏着一管细的竹筒,另外两个各持短刀,腰间别着火折子。
三人贴着墙根摸向那间亮灯的屋子。
打头那个到了窗下,把竹筒对准窗纸上的缝隙,深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