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叹口气道:“唉!庆王最近在打压你的生意?”
李琰顿了一下,“父皇都知道了?”
“鼎阳城里,有多少事能真正瞒过朕?”
“做生意竟然都能斗成这样,酒楼被查就算了。自家开的货栈都能被人检举夹带私盐,你如果就是这样管手底下的人,就算被人推倒也不冤。”
“看看你哥,比你有手段的多了!”
李琰低下头,“儿臣无能。”
“这倒不全怪你。”李玄徽把茶碗搁下,“你过去只想着做生意,不愿掺和朝中的事。现在突然开始与太子走动,别人自然会盯上你。”
“可你要清楚,离开鼎阳也未必安全。”
“江南门阀盘踞,地方官互相勾连。你这个皇子过去,只怕想让你出事的人只会更多。”
李琰再度拱手,“儿臣会小心的。”
“也罢!你去可以。”
闻言,李琰立刻抬头。
“谢父皇!”
“先别高兴。”李玄徽拿笔在纸上敲了两下,“朕有三个要求。”
“父皇请讲。”
“第一,你可以公开放出南下的消息,但不得泄露真实行程。对外只称奉旨巡视皇商、查访海舶。”
“第二,朕会给你安排两个人随行。高骞、杜衡,都是禁军中选出的好手。他们负责保护你,也负责向朕报信。如果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们两个会把你押回来。”
李琰脸上的喜色淡了些,“父皇,我怎么感觉您这是派人监视儿臣?”
“那你可以不带他们,也不必去了。”
“那儿臣还是带着吧。”
李玄徽哼了一声,“那么,这第三。”
“到了江南,一切听从韩秋安排。”
李琰张了张嘴,“父皇,不是我说你们,为何都对我如此小心翼翼?”
“韩秋让我听他的,你也让我听他的,就好像......我一定会搞出什么乱子一样!”
“我不明白.....”
李玄徽抬头看他,“呵呵!那是因为你被保护的太好了,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官员,被逼急眼能做出来什么。”
“韩秋是个干臣,你若是想学到一些东西,就应该去多看,而不是以外行的眼光去看内行。”
“这是朕年轻时永远无法理解的一句话!”
“那时,身居高位.....就觉得世上难道还有比皇帝更加英明睿智的人?”
“现实是臣子们嘴上说着不敢,心底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只有接受自己并非完人和全人,才能更好地去驾驭那些某些方面突出的臣子。”
李琰听着父皇老爹的教诲,心中有点不是滋味。
就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不如韩秋似得,“父皇,我其实也有很大的优点,哪怕是韩秋都学不来的。”
“哦?什么优点?”
“(*︾▽︾)我比他会花钱.....哎呀,花钱有时候也是一种艺术!”
“......”
“......”
“滚。”李玄徽黑下脸来,直接破口大骂一声。
李玄徽拿起一枚出宫令牌扔给他。
“得了父皇,我去也!”李琰捡起令牌直接溜了。
“唉!这个逆子.....”
......
当晚,韩宅后门停了一辆济世堂的药车。
两名伙计抬着三只药箱进门,出来时,最下面一只箱子明显沉了不少。
药车顺着城南大街绕了两圈,停进济世堂的药库。
半个时辰后,一男一女从药库侧门走出。
男人脸色发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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