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
“不....不可能......”
“你明明被革职了......”
韩秋笑了笑,“蠢货!我可是驸马,也算是半个皇家的人,立了如此多功劳,怎会因严大人一事被彻底按死。”
“怎么样,陛下与我演得这出戏还算真吧!?”
钱家主猛地站起来,“韩秋,你休要胡言!陶大人是朝廷钦差,岂是你能污蔑的?!”
韩秋没理他,转头看向李琰。
李琰从人群中走出来,掏出一块玉佩。
“六皇子李琰在此。”
“诸位,跪还是不跪?”
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
原本还想着拼死负隅顽抗的三位家主,齐刷刷跪了下去。
如果是韩秋一个人,就算调动了云州的兵,他们也有反抗的底气,皇子出现,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陶伯升也跟着跪下,额头冷汗直冒。
“殿下....这......这是误会......”
李琰冷笑一声,“误会....我可都听见了。”
“你们刚才说要收拾韩大人,还要霸占他的娘子.....”
“好大的胆子!”
他一挥手,“来人,全部拿下!”
锦衣卫立刻上前,将几人五花大绑。
陶伯升还在挣扎,“殿下,我是奉旨南下的钦差!您不能这样对我!”
韩秋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陶大人,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在干什么吗?”
陶伯升愣了下。
韩秋从怀里掏出一摞纸,“我在查你。”
“你收了多少银子,放过了多少人,该抓的没抓,该查的没查。”
“不知道还以为是拿着圣旨,公费出游来了!”
说罢,他把纸扔在陶伯升脸上,“陛下会好好看的。”
陶伯升瘫在地上,脸色灰败。
韩秋站起身,看向锦衣卫,“带走。”
“连夜押解回京,交给刑部。”
“是!”
锦衣卫押着几人下楼。
韩秋转身看向李琰,“殿下,接下来该清洗了。”
李琰点点头,“按你说的办。”
当夜,云州、扬州、苏州三地同时动手。
锦衣卫配合地方卫所,按照韩秋提供的名单,一家一家抓人。
七个家族,三十多名官员,全部被拿下。
甚至还牵扯出了两个京城的皇商。
韩秋连夜写了奏疏,把所有罪证汇总,派人快马加鞭送往鼎阳。
三日后,鼎阳城。
李玄徽看着那份长达十几页的奏疏,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他猛地一拍扶手。
“好!好一个韩秋!”
“朕果然没看错人!”
他立刻召集群臣,当庭宣读奏疏。
满朝文武听完,鸦雀无声。
萧衡站在队列中,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韩秋竟然真的在暗中查案。
而且一查就是一个多月,直接把江南的根给拔了。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李玄徽合上奏疏,“诸位爱卿,韩秋此番南下,功不可没。”
“朕决定,恢复韩秋格物司主事一职,另赐黄金五百两。”
“江南士族勾结官员、贪墨盐税、囤积居奇,罪不可赦。”
“着刑部、肃政院联合审理,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绝不姑息!”
群臣齐声领旨。
萧衡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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