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李玄徽摆摆手:“你们两个道士穿一条裤子关系好啊。”
“有功自当赏,等两日后的大朝会,朕自会亲自嘉奖!”
“多谢陛下!”
“那二臣就谢谢父皇了!”
李玄徽满意的点点头,突然又感慨道:“这锦衣卫组建的还是及时啊,朝廷的职能机构理应如此。”
对此,韩秋深以为然。
毕竟按照华夏的正八经历史,到了大明这个阶段。
不说帝王权术登峰造极,官场体系架构也到了前朝任何朝代都没有的高度。
从锦衣卫再到东西厂,各司其职,制衡之道可谓是玩得炉火纯青。
若不是皇帝有先见之明,以前半年就将锦衣卫暗查在地方官绅,哪怕是商号、驿站与书院这些地方。
无数双眼睛盯着,彼此互不相知,堪比狼人杀模式。
韩秋也不可能到了江南如此迅速打开局面。
当然,这也离不开自己有一个在锦衣卫全能机构中当副指挥使的娘子。
这以后还是得多仰仗娘子啊!
“陛下圣明。”韩秋犹豫片刻,思索再三,道:“陛下,臣有一不情之请!还望陛下恩准!”
“哦?何事!?”
一旁的李琰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陛下,可是要在宣政殿论功行赏?我是说.....臣能不来吗?”
此话一出,御书房内的父子二人都懵了。
这不对吧!?
“妹夫,你说什么?不来?”
“不来宣政殿受赏么!”李琰皱眉道。
“是!”
李琰听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见父皇老爹脸色不善,连忙道:“这是什么意思,功劳是咱们两个的,真不需要你为我遮掩什么。”
“你总不能说不要我父皇给的恩典吧!”
李玄徽目光微凝,虽然他很喜欢韩秋这个年轻人,也喜欢他的特立独行。
但是这种无缘无故的反常,这不要那不要,岂不是更有所图?
有的时候,皇帝给臣子恩赏,也是一种试探和绑定。
如果你拒绝,除非是真的心无所求,要么就得被当成司马懿了。
尤其是年纪轻轻就已心思老辣的『司马懿』
韩秋郑重其事看向皇帝,拱手道:“陛下,臣所言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臣自知我这人是不大会说话的,平日里行事另类,脾气也算古怪,也不善与同僚相处。”
“朝堂内外除了肃政院和皇城司的一些同僚外,朝堂上除了严大人作为恩师外,似也没有什么可交之人。”
“每一次上朝时,都要面临各种夹枪带棒的评议。倒也不是臣害怕这些评议,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听,而且还会影响心情。”
随后,他目光上移,一本正色道:“臣现在只想做个外臣,管好格物司,就像之前研究农具、煤、盐、粮种等等,摆弄奇技淫巧,弄出些真正能造福百姓的东西。”
“而不是生逢于官场,与人私相而教,结党营私!”
“如果非要结党营私,臣愿做帝党,营皇私!”
“因为臣既是陛下的臣子,又是公主的丈夫,还是六殿下的朋友.....”
“当然,陛下若有所言,可随时召臣入宫。臣能做便做,不能做也会给陛下说清楚。”
“让臣每日站在朝堂上,与人争礼法、论资历,臣实在没那个心力,也不愿把时间耗在这上面。”
韩秋话说得无比诚恳,就差直接把自己打上了帝党标签。
他不想证明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忠于谁谁谁的人。
如果明确来说,他的阵营已经无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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