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归斗,若是为了那把椅子,把皇家最后一点亲情也毁了.....”
李承渊听得后背发凉,连忙叩首,表态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嗯,滚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
李承渊起身退出御书房。
直到走出宫门,脸上那副恭顺认错的神情才彻底散去。
回到庆王府后,他连外袍都没有换,便让人把孙瑞叫进了书房。
“混账!都是你干的好事!”
孙瑞刚进门,一本书便飞了过来。
他慌忙偏头,书本擦过肩膀砸在门框上,纸页散了一地。
“殿下,这......这是何故?”
“何故?”
李承渊气得一掌拍在桌上,“你跟本王商议事情时,难道不知道关门?”
“啊....”
“啊什么啊,酒楼的事,父皇什么都知道。连你安排的计划都能复述一遍.....”
“现在整个庆王府在锦衣卫眼里就是个笑话,本王在父皇面前更成了一个连密谋都不会的蠢货!”
“你知道我有多丢人么,就像是个傻子,算计别人但还算计不明白。”李承渊气的有点肝疼。
大有一种周瑜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既视感。
孙瑞听完,人也有点发懵。
议事时关没关门,他还真记不清了。
可问题是,谁能料到庆王府里竟有锦衣卫的耳目?
“殿下,此事确实是臣疏忽。”
孙瑞只能先把责任认下一半,“但锦衣卫暗桩渗进王府,实非臣能够预知。王府用人一向由内外管事经手,臣总不能把每个下人祖上三代都查一遍。”
“查!”
李承渊正在气头上,当即道:“把全府下人都召到前院,一个个审。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吃着庆王府的饭,却替父皇盯着本王!”
“不可,万万不可啊。”
孙瑞顾不得庆王还在发火,立刻出言制止。
李承渊目光一沉,“为何不可?”
“殿下,陛下既已点明锦衣卫在府中,您现在大张旗鼓清查下人,不等于在告诉陛下,庆王府要把他的眼睛挖出去么?”
“就算今日将人找出来,那明日呢?”孙瑞弯腰捡起地上的书本,拍了拍灰。
“府里每日都有大量的人进进出出。陛下可以直接安插人,也可以直接收买咱们用过多年的老人。”
“您总不能把王府所有人杀净,只留下臣与几个亲卫。”
李承渊沉着脸有点哑然,仔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孙瑞见他终于冷静下来,又继续道:“既然躲不开,殿下不放就默认这双眼睛一直在。”
“往后真正要紧的事,换个地方商议,或者只由殿下心腹经手。”
“眼下若为了找出一个暗桩,将整个王府闹得鸡飞狗跳,反而会让陛下觉得殿下心中有鬼。”
李承渊最后也只能点了点头。
父皇摆明了要盯着天下,自己就算把人找出来,还能把锦衣卫给杀了吗?
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用处。
“那便让本王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殿下不只要装作不知道,还应当看到其中的好处。”
“好处?”李承渊疑惑不解。
孙瑞赶紧道:“陛下只罚了半年俸禄和一千两银子,没有夺爵,没有禁足,根本算不得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陛下虽恼怒,却仍准许殿下与六殿下斗法。”
“只要不闹出人命,不破坏皇家亲情,谁能赢到最后,终究还要看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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