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我早想好了。”
秦烈从内袋摸出银色U盘放在茶几上：“***给的，里面是他和沈定邦的通话录音，说当年修改军令的事，你听听，内容对不对，有没有剪辑。”
刘磊拿起U盘，指尖有些颤抖，捏了两下稳了稳神，从口袋摸出便携蓝牙播放器，接过苏晴递来的转接头，插好U盘，点开编号1的录音文件。
滋滋电流声后，两个男人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出来。
“定邦，你这样不行，军令明明是你下的让一营冲锋，事后改成秦烈擅自行动，这要是查出来，是掉脑袋的事！”***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比现在年轻好几岁，是五年前录的。
紧接着沈定邦的声音，沉厚，不容置疑：“查出来？秦烈已经背锅了，人证物证都在，谁会查？这批军资要是流出去，咱们所有人都得完蛋，秦烈当年撞破了这件事，他就得死，就算不死，也得把他摁在牢里，牺牲那七个弟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我上去了，给他们追授战功，给家人发抚恤金，对得起他们了。”
“你修改军令让秦烈背锅，这冤屈他能认吗？”
“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他妹妹还在宁城，真要是不服气，我就让人收拾了他妹妹，这件事你别管，你要是敢往外说，你也脱不了干系，当年你也是知情的。”
录音停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的风声，苏晴手里的笔停在笔记本上，笔尖把纸戳破一个小洞，指节泛白，胸口起伏着。
秦烈坐在沙发上，双手搁在膝盖上，指节慢慢收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绷起来。他没出声，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银色U盘上，停了很久。
刘磊关掉播放器：“没错，就是这个内容。李参谋长当年偷偷录的，我帮他拷贝过一次，一点没剪，当年的军令确实是沈定邦下的，事后全推到你身上。”
秦烈盯着茶几上的U盘，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着拳头的指节慢慢发白。五年了，从北境牢房到宁城泥沼，他终于等到这份实锤。
他站起身，从卧室拿出旧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电脑开机很慢，风扇嗡嗡转着，散热口的灰尘味混着客厅里的茶味飘出来。他插上U盘，把录音拷出来，分成三个备份，一个存电脑，一个存空白U盘交给苏晴：“藏好，放外面安全的地方，别跟我放一块。”
苏晴接过U盘放进贴身帆布包内层，拉好拉链。她知道秦烈的意思——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
秦烈把原U盘放进贴身另一个口袋，和之前的证据放在一起，又把电脑文件加密，藏进不起眼的游戏文件夹深处，清空最近访问记录，合上电脑。他重新坐下，端起凉白开喝了一口，压下了胸口翻涌的火气。
“周秉坤把军资清单藏在哪里？”秦烈放下杯子。
“宁城军区宿舍的保险柜里，密码我知道，上次他开保险柜我在外屋望风，偷偷记下来了。”刘磊立刻回答，“清单是手写原件，上面有沈定邦签字，还有每次倒卖军资的数量和去向。拿到这个，沈定邦整个贪腐网络都能牵出来。”
秦烈点了一下头，刚要说话，苏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刺耳。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没有归属地，也没有备注。
苏晴拿起手机，眉头皱了一下，抬眼看向秦烈。秦烈点头示意她接。
苏晴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个压低了的男声，经过变声处理，听不出年龄和原本音色。
“是苏记者吗？我们知道你和秦烈手里有沈定邦贪腐的证据。我们是机密组的，想跟秦烈见一面，对接证据的事。”
苏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抬眼看向秦烈。秦烈坐直身体，眼神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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