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抱了下拳。
“老林,我昨天突破二流之后,总觉得力气使不顺畅。想跟你请教几句,又怕耽误你的功夫。”
林威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一个八十岁的新晋二流武者,开口就是“请教”,姿态放得够低。林威在赵府管着二十多个护院,平日里被人叫管事叫习惯了,但真正拿武学上的事来请教他的,没几个。
“请教谈不上。”林威把手从背后放下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你想问什么?”
“不急。”陈安顺往府外的方向一指,“我正要出去吃个茶点,要是不嫌弃,一块去坐坐?我请。”
“行,等我把这帮废物操练完。”
一刻钟后。林威换了身干净的青布褂子,跟陈安顺一前一后出了赵府大门。
两人沿着巷子往县衙街方向走,拐了两个弯,一间茶点铺子的幌子挂在街角。
铺子不大,六张桌子,三张有人坐。靠里头那张桌子旁边,一个黑脸汉子正埋头啃包子,面前摆着一碟酱菜、一碗豆浆。
陈安顺走进铺子,脚步一顿。
“大彪?”
孙大彪抬起头,嘴里塞着半个包子,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
“嗯?老陈?”
“你也在这儿吃?”
孙大彪把嘴里的包子囫囵咽了,用袖子抹了一把嘴。
“这铺子的包子实在。我隔三差五过来。”他抬眼看了一眼陈安顺身后的林威,“这位是?”
“赵府的护院管事,林威林管事。”陈安顺侧身让了让,“我在水帮的旧识,孙大彪。”
林威打量了孙大彪一眼。
矮壮,肩宽,虎口有老茧,坐在凳子上腰板挺得直,是练家子。气息沉稳,二流入门往上。
“林管事。”孙大彪站起来,抱拳。动作利落,但透着一股糙劲儿。
林威点了下头。
“坐吧。既然碰上了,一块吃。”
陈安顺冲铺子老板招了下手,要了两屉蒸糕、一碟花生米、三碗豆浆。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孙大彪继续啃他的包子,没再多话。陈安顺把蒸糕推到林威面前。
“老林,我有个事一直想不通。”
“说。”
“二流往上,到底还有多远的路?”
林威拿起一块蒸糕,掰了一半,嚼了两口。
“你问的是一流?”
“嗯。我现在刚入二流,一千二百斤力气。二流巅峰据说能到两千斤往上。但一流呢?到底差在哪儿?”
林威放下手里的蒸糕,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差得远。”
三个字说出来,他自己先叹了口气。
“二流跟一流之间,不是力气的差距。两千斤和三千斤的区别,顶多是多挨一拳少挨一拳的事。一流跟二流真正的区别,在'内力'两个字上。”
孙大彪啃包子的动作慢了一拍。
“内力这东西,不是你练到多少斤力气就自然冒出来的。”林威的拇指在碗沿上蹭了一下,“运力。关键在运力。你身上有两千斤的劲儿,能用出来多少?八成?九成?不够。”
他竖起三根手指。
“一流武者的运力,已经到了内外相合的地步。身上每一根筋、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全部同时发力,一丝不差。到了那个程度,你使出来的劲儿,不是你身体里存的那个数。至少是三倍。”
“三倍?”孙大彪把包子搁下了。
“打个比方。”林威的三根手指收回去一根,剩两根,“一个二流巅峰的武者,身上存着两千斤力气,运力八成,打出去一千六百斤。一流武者呢?同样两千斤的底子,内外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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