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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40章 凶!狂!
觉从四肢末端传回心口。

    两点七倍的运力在经脉壁上反复冲刷,每一次出刀都把那个极限往外推一丝。

    两点八倍。

    七千斤。

    第一具铜尸的拳头砸过来,陈安顺迎着拳面一刀劈下去。

    刀锋切入铜尸的拳面,深了一寸。

    铜尸的拳头被劈偏了方向,陈安顺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颤,虎口的旧伤重新裂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疼。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一寸。两点七倍的时候只能切出白印,两点八倍就能切进一寸。

    每多零点一倍,就多一寸命。

    陈安顺的脚步越来越快,刀法越来越凶。

    白虎狂刀本就是暴烈至极的路子,不讲巧劲,不讲走位,就是一刀接一刀地往对手身上砍。

    现在遇上了三具不知死活的铜尸,这套刀法的凶性被彻底激了出来。

    劈,斩,横扫,回刀。

    每一刀都砍在铜尸的躯体上,每一刀的力道都比前一刀更重。

    火星在乱石滩上四处飞溅,铜尸身上的暗红色外皮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刀痕,黑色液体从裂口里不断渗出。

    两点九倍。

    七千两百五十斤。

    陈安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开,灰布衫子上全是黑色的血渍和铜锈的粉末。

    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口气呼出来都带着白雾。

    八十年。

    一辈子碌碌无为。给赵家当马夫,伺候牲口,搓洗马鞍,在别人的院子里扎桩练刀。

    永远都是平庸。

    今天,在这片乱石滩上,在三具铜尸的拳头和牙齿底下,陈安顺忽然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

    是痛快。

    他仰头大笑。笑声粗粝沙哑,从齿缝里挤出来,穿过战场上的喊杀声和火焰的噼啪声,传出去老远。

    身后那群跟着他的老兵油子全愣住了。

    三具铜尸围攻,满身是血,这老头在笑?

    陈安顺收笑,沉腰。

    气血在经脉里翻涌到一个从未触及的高度。运力倍数一路攀升,经脉壁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承受极限被反复突破。

    三倍。

    三倍的临界点。

    两千五百斤乘以三。

    七千五百斤。

    乌鞘长刀在手中一横。

    不是白虎衔尸。衔尸是直刺咽喉,精准、狠辣,适合擂台上一对一的搏杀。

    但这里是战场,不是擂台。战场上不需要绣花针,需要的是镰刀。

    西金裂风。

    白虎狂刀第五式,横扫,扫腰。

    刀锋从右往左,画出一道平弧。弧线的高度刚好齐腰。七千五百斤的力量灌入刀身,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第一具铜尸挡在最前面,刀锋切入它的腰部。

    这一次不是白印,不是一寸深的口子,是切进去半个身子。

    暗红色的外皮在刀锋推进的过程中不断崩裂,黑色液体喷涌而出。

    刀锋贯穿。

    第一具铜尸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

    上半截旋转着飞出半丈,砸在碎石地上,手臂还在机械地抓挠。下半截站了两息,轰然倒塌。

    第二具铜尸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恐惧,铜尸没有恐惧,是刀风的余劲把它推开的。

    第三具铜尸冲上来,被陈安顺回刀一劈,肩膀被切掉了一大块,暗红色的碎片飞出去砸在老兵们脚边。

    “操!”

    被划伤脸的那个老兵蹲在石头后面,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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