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高地跃下。
乌鞘长刀出鞘。
三倍运力灌入经脉,气血轰然运转。
七千八百斤的力道压在刀刃上。
三具铜尸排成品字形扑来。
上一次在黑风谷,面对三具铜尸的围攻,陈安顺打得极其狼狈。砍完一具差点把经脉撑爆,是靠三倍运力才硬扛下来的。
这一次不同。
昨晚那一刀劈出去的感觉还烙在手臂的肌肉记忆里。
狂雷天牢。
弓步踏出。
第一刀,劈。
刀锋从正面的铜尸头顶劈下,铜尸双臂交叉格挡。金属碰撞的巨响炸开,铜尸的脚踝陷入碎石地里半尺。
手腕一翻。
第二刀,撩。
力道没断。腰胯扭转,气血从丹田涌入右臂,沿着昨夜刚刚打通的路径,顺畅地衔接上了第一刀的余劲。
刀锋自下而上,切入左侧铜尸的腋下。坚硬的铜色表皮被刀刃犁出一道深槽,黑色的尸液飞溅。
脚步交错,身子半转。
第三刀,横斩。
三道刀光在半空首尾相连,封闭成环。
气流被刀锋绞成漩涡。
三具铜尸同时被卷入刀势的覆盖范围。
咔嚓。
正面那具铜尸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它的格挡姿势没变,但头颅已经歪向一侧,只剩一层皮肉黏连。
陈安顺左脚蹬地,刀身斜劈。
铜尸的头颅飞起,在空中旋转了两圈,砸落在三丈外的碎石堆里。无头的铜色躯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从出刀到斩首,不到五息。
前阵的盾兵目瞪口呆。
上次在黑风谷,陈安顺斩碎铜尸,那一刀用了多久?反复缠斗,拼个你死我活,最后才勉强劈开。
现在呢?五息。
白发老头站在原地,腰马沉稳,三刀一气呵成,打落铜尸的脑袋跟砍木桩似的。
“他奶奶的……”
那个百夫长捏紧了长矛杆,心脏咚咚跳。
一百步外,黑衣青年秦民折扇停在半空。
他看到了少女被那个瘸腿老头压着打的场面,也看到了白发老头五息斩首铜尸的画面。
情报彻底错了。
这不是什么吃空饷的残兵败将,这是两个后天宗师级别的战力,外加一个能单挑铜尸却还没有一流境的怪物。
秦民回头看向身旁赤膊的黝黑汉子。
“去。帮师妹分担压力。”
黝黑汉子点了下头,背上那把门板宽的巨剑抽出来,脚尖一点,朝左光的方向掠去。
他没到。
一道黑影从侧方截了上来。
赵光峰。
铁甲在晨光里反射出冷硬的光泽。后天宗师的内罡附在刀身上,空气嗡嗡作响。
赵光峰一刀横劈。黝黑汉子巨剑竖架,双臂一震,脚下的碎石炸裂开来。
两人在半空中硬碰了一记,各退三步。
黝黑汉子眉心一跳。这个穿铁甲的军官,力气比他大。
赵光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刀势连绵不绝,一招接一招地往上压。
秦民独自站在后方,折扇收拢,握在手中。
三线作战,己方全部处于劣势。
不该这样。
秦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凝出一团淡蓝色的雾气。温度骤降,他脚下的碎石表面结了一层薄冰。
冰冻术。
蓝色雾气脱手而出,不是冲着赵光峰去的,也不是冲着陈安顺。
直奔左光。
雾气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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