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龟肉每天吃二两,配合桩功修炼。清灵果三天吃一颗,不要贪多。”
陈安顺顿了一下。
“以后你要是修仙有成,记得我陈安顺。”
赵四直接跪下了。砰的一声,膝盖砸在青石板上,抱着那堆东西磕了三个响头。
“大人大恩,赵四这辈子……”
“行了,滚。”
赵四爬起来,抹了一把脸,连跑带颠地窜了。
陈安顺换上那件从储物袋里翻出来的白色长袍,挂好乌鞘长刀,牵出马厩里的快马,出了方府大门,往城北去。
清泉坊市。
远远就能看见那片山谷里冒出来的建筑群。
三天前还是荒地,现在青石道路四通八达,两侧的石屋排列整齐,已经有零星的人影在其中走动。
坊市入口立着两根三丈高的石柱,上面刻着“清泉坊市”四个大字,石柱之间横亘着一道淡蓝色的光幕。
陈安顺翻身下马,从怀里掏出那块甲字令牌。
光幕前守着两个穿灰袍的年轻修士,看见令牌的瞬间腰弯了三分。
“陈师兄,请随弟子来。”
陈安顺跟着那年轻修士穿过主街。
两侧的石屋门楣上已经挂了招牌,“江云丹楼”“东胜商会”“天北器阁”,字迹还带着新漆的味道。
主街尽头,一座七层阁楼拔地而起。
通体青石,没有多余的装饰,方方正正地杵在坊市中央,镇着四面八方。
年轻修士在一楼停步。
“凌长老在最上层。”
陈安顺独自上楼。
石阶窄而陡,每踏上一层,周围的灵气浓度就厚一分。到了第五层,那股冷冽的锐意已经压得他肩膀微沉。
第七层。
石门敞着。
陈安顺迈进去。
青袍男子坐在正中的石椅上,背脊笔直,右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周身的气场把整间屋子填得密不透风。
凌鸣志。
旁边还有一个人。白袍,折扇别在腰间。骆岐已经到了,站在侧面,双手垂着,一声不吭。
陈安顺走到正中,抱拳。
“陈安顺,见过凌长老。”
凌鸣志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那股锐意陡然收拢,朝陈安顺的方向刺过来。不是攻击,是试探。
刀意雏形在丹田里本能地一震,顺着经脉窜到体表,撞上那道锐意。
两股意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凌鸣志的眉毛挑了一挑。
“桑宇那老小子,倒是鸡贼,提前收了你进内门。”
陈安顺摆了摆手。
“桑长老高看了。”
凌鸣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叫你们来,一件事。”
他扫了陈安顺和骆岐一眼。
“坊市初建,最危险的不是尸山等三宗。”
陈安顺没接话,等着下文。
“是劫修。”
劫修?
凌鸣志看见陈安顺的反应,没有不耐烦。
“东胜州修仙资源有限,大半被宗门和家族垄断。散修想往上走,没有正经渠道,就抢。抢灵石,抢丹药,抢法器,抢一切能抢的东西。这种人,就是劫修。”
他的手指停了。
“每一座新坊市建立,都是劫修眼里的肥肉。运来的物资、前来交易的散修,全是目标。”
陈安顺脑子里转了一圈。跟凡俗世界里的匪患一个道理,新开的商路,总有劫道的。
凌鸣志往前倾了半寸。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