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开局八十岁马夫,一天涨一年功力》

第98章 悲之一剑
悲意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那股东西不是拓跋常平的,是他自己的。

    拓跋常平的剑意只是一把钥匙,把陈安顺心底压了几十年的东西全给撬开了。

    剑锋还在往前送。

    慢,极慢,但陈安顺的身体动不了。

    不是被定住了。

    是悲意在拽他往回看,往那些最暗的角落里看。

    马厩的干草味,老鼠跑过的声音,补了三道的褂子,没人看见的半夜扎马步。

    就在这时候,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

    不是灵力。

    是那根硬骨头。

    六十年,每天半夜躲在马厩最里面站弘阳桩功。

    马粪味,干草味,黑暗里只有自己的喘息声。从来没有人看见,从来没有人在意。

    但他一直没停。

    不屈刀意从丹田里涌出来,不是他催的,是它自己要出来。

    陈安顺大吼了一声。

    那声音从胸腔里炸开,震得演武台边缘的石砖簌簌落灰。

    金岚刀翻起来,刀芒裹着那股偏执到极点的意,迎着那缥缈的一剑劈下去。

    两股意在演武台中央撞上了。

    悲与不屈。

    一个往下拽,一个往上顶。

    拓跋常平的三角眼里终于有了变化。

    剑锋前送的速度没变,但他的视线在陈安顺身上多停了一息。

    这老头的刀意,硬。

    比他预想的硬得多。

    意境的碰撞不在灵力层面,在识海深处。

    拓跋常平的悲意是几十年的沉淀,厚重绵长,能把人拖进最深的绝望里。

    但对面那团东西。

    薄。

    薄得让人心疼。

    可它就是不碎。

    凌鸣志站在石椅旁边,两只手背在身后,盯着台上。

    刀意和剑意的碰撞在他的感知范围内纤毫毕现。

    拓跋常平的剑意是经历过筑基层次打磨的成品,即使跌回练气,那份底蕴还在,精纯度远超寻常练气境。

    而陈安顺的刀意同样不凡。

    年纪上,两人差不多大。

    但拓跋常平的意境走的是沉淀,陈安顺走的是生长。一个从高处跌下来还在往前走,一个从泥里爬出来还在往上钻。

    没有被压垮。

    凌鸣志的嘴角动了一下,带着欣赏的味道。

    他重新坐回了石椅上。

    演武台上,陈安顺的汗从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的沟壑往下淌,滴在金岚刀的刀背上,啪地碎开。

    那缥缈的一剑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它悬在半空,剑锋距陈安顺的前胸不到三尺,幽蓝的灵纹一闪一闪,每闪一下,悲意就浓一分。

    但陈安顺的刀举着没退。

    金色的灵纹在汗水里发出滚烫的光,刀意裹在刀芒外面,稀薄,凝实,一层一层往外撑。

    撑开悲意,撑开绝望,撑开所有在黑暗里告诉他“你不行”的声音。

    越压,越硬。

    越是困境,越不退。

    这就是他。

    拓跋常平的剑终于落下来了。

    所有的缥缈在这一瞬收束成一个点,剑锋直指陈安顺咽喉。

    速度之快,连骆岐的眼睛都没跟上,只看到一截幽蓝的残光掠过。

    但陈安顺的身体先偏了。

    不是眼睛看到的。是刀意感知到的。

    那股不屈的意在剑锋触及皮肤之前的半息,捕捉到了剑气运行的脉络,他的身体跟着那份感知侧了半寸。

    剑气从他的颈侧擦过,带走三根白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